“大伯!”季无风眼里闪烁着泪光,他知道季家唯一的长辈,他多年的支柱已经要熬不过今夜了。
“季家的重担要交到你们父子手上了,自从我成为昭文书院山长的一刻起,就决定了我不能以季家的利益为先,因为昭文书院几辈人将他们的心血交给了我。我生是昭文书院的人,现在要死了也要化作昭文书院的魂,陪伴在书院左右。我死后把我送回昭文书院,棺椁也已经准备好了”
“嗯!”
季伶去世,皇宫敲响了七十二声丧钟,高宗斋戒停朝三日!当文武百官前来吊唁时,季伶的小院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人看到季伶的尸体,因为季无风和季福连夜将他送回了昭文书院,这个为昭文书院的奉献了一生的老文宗希望落叶归根,在书院的读书声中久睡长眠。
长安城外,白牛车缓缓前行,车头前坐着季无风和季福,青石路上留下一串串轱辘声。春种夏长秋收冬藏,没有人能避开生死循环的天地至理,从生到死中间留下了什么,这就是生命的意义。
季伶的死连带着掀起了武道界的风浪,没有季伶的季家彻底暴露在了群狼的眼里,角逐季家的名额之战也彻底拉开。巡着牛车走过的路,有几骑绝尘而来,快马加鞭的赶上了季无风的牛车。季无风额头和腰间缠着白丝带,眼神平淡的看着来人,他季家可以没落,但绝对不会向人低头,这是百十年来季家的骄傲,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非与季家共存亡,只希望季恒能够找到那个人!
牛车停住,让这些快马超了前,来人不少,都是大唐武道界有一些名号的人物。
“季无风,你季家算是败在了你手里,这大武道势力的名号以及武令,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来吧”武令是大武道势力的象征,在武殿成立之初,每一个世家都获得了一块。
“今天我没心情跟你们扯皮,我劝你们滚,找一个像样的人来要武令”季无风坐在牛车上都懒得动。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狂妄,你以为你还是哪个呼风唤雨的季家家主吗?”一人嘲笑道。
“待我办理好我大伯的后事后,我会在神针山庄等你们,有什么恩怨一次算清,现在我大伯尸骨未寒,谁敢冲撞了他老人家,我季无风与你们不死不休”
毕竟是多年的大宗师,季无风还真的喝退了很多人。
杜正伦下马,来到了牛车之前,朝着牛车内季伶的尸体行了一礼
“季兄,我们虽然素无恩怨,但是我清江派对于武令势在必得,我自然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