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即便是皇帝大赦天下这些罪过也是遇赦不赦。
“大哥,不如去找韩国夫人?”武元爽有些不适应见皇后
“韩国夫人虽然受宠,但是充其量算是一个宠妾而已,而皇后参政多年,深受陛下信赖,再加上许敬宗也是皇后提拔的,这件事还真得求着他了”武元庆也是走投无路了,如果不想放弃少府监只能求皇后。
“咱们那些年做的事情,希望她可以释怀吧”
“见过皇后娘娘!”武元庆武元爽一个是当朝二国公,一个是大唐重镇濠州刺史,身份都非常显赫。
“客气了应国公”武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二位事务繁忙,不知有何事进宫探望妹子”
两人一听皇后的语气觉得有戏,武元庆笑道“这些年咱们兄妹疏于来往,关系都松了”
“是啊,是啊,不管之前怎么样,咱们毕竟都是武家人,以后皇后要是觉得皇宫烦了,来府上住几天”武元爽发出了邀请。
“那到时候就有劳两位哥哥了”武后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理却非常冷酷,哥哥?如果没有这几个哥哥,恐怕她也不会多年不踏入国公府。
几人闲聊了半天,始终没有说明来意,武后心知肚明但是也在悠哉悠哉的等两人挑破。武元庆终于按捺不住,给了武元爽一个眼神。
“皇后,最近你不参与朝政了,朝堂上有些不安宁啊”武元爽说道,自从李治宠信韩国夫人后,武后就不再主动参政,只有皇帝在无法取决的时候才来后宫看一看她。
“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让一位国公,一位刺史都有些感到棘手”武后虽然少参政,但是对朝堂上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也只是在装糊涂。
“皇后,实不相瞒,最近上官仪和昭文书院的官员实在有些欺人太甚,先是弹劾唯良,现在又诬陷怀运,他这是要把咱们应国公府往死路上逼啊”武元庆说道。
“大哥二哥来是为了这件事吗?我倒是也从陛下哪里听到了一些口风”
“陛下准备怎么处理怀运”
看着两人面色着急,武后心里冷笑着,现在有求于自己了?
“陛下非常气愤”
“皇后,你可要为怀运美言几句啊,他毕竟也是应国公府的人,也是你堂兄,这些都是昭文一系官员栽赃陷害”武元爽说道。
“我的堂兄?我记得我六岁的时候我的这位堂兄可是把我推到井里差点淹死我。”
两人心中一冷,皇后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