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引起了应国公府的猜测,想必他们正在想办法反击,敌进我退,敌虚我攻”
韩通文匆匆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寒叶庄,而是快马加鞭来到了大唐豪商刘创的府邸,刘文举也在府中,听说韩通文来访,急匆匆出了门,最近憋在家半个月凑了一首好诗,需要显摆显摆。
“通文你怎么才来啊”刘文举笑道
“不举兄今日可好啊”
“好,当然好,我写了一首诗不如来品鉴一下吧”刘文举热络的邀请道。
“这”韩通文有些犹豫,他来可是有正事。
“文举,不可胡闹,通文贤侄行色匆匆想来是有要事”刘创说道
“见过刘叔,通文此来却有大事”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通文,咱们是文人,干嘛老是干一些商人的行径”刘文举也知道了什么盛唐歌剧院。
刘创叹息一声对他这个看不起经商的儿子非常无奈,商人地位低下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文举,不得无礼”
进入了奢华的大厅之后,刘创与韩通文两厢坐下,刘文举自顾离开,不愿意参合。
“贤侄如此匆忙所谓何事啊”
“事出仓促,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但说无妨”
“大唐像您这样的富商有几人”
“大唐有三大豪商,我刘家只是其一,之后便是粮商戴家,砖瓦运输行赵家”
“若是赈灾,您以为集三家财富是否可以赈济北庭西州以及济州”
韩通文这一句话引起了刘创的警惕,他们这些商人在哪些士子贵族们看来,唯一的用途就是用来盘剥的,贩贱卖贵而家累千金,都是不义之财,盘剥压榨起来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刘叔不要误会,通文绝对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绰绰有余”
“好!”韩通文脸上带着兴奋。
“商业院子炎黄二祖时期,其地位在春秋被列入四民,但是战国起数代皇朝重农抑商的政策更是让商贾的地位一落千丈,将本逐利为人不齿”
刘创脸上也是非常颓废,即便坐拥无尽的财富,但是地位却只是比娼妓奴仆这些贱民们高一些。
“我有一个不是很成熟的办法,获悉可以提高商贾的地位”韩通文说道
“哦?是吗?”刘创表现的非常平淡,这样的局面已经维持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被打破。
“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