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鬓角已白,松弛的皮肤褶在脸上,当年的眼神之中透着看透世间一切的睿智和清明,但现在却带着疲惫,再想想之前传出季伶病重的消息不由得有些忧心。
“多年不见,先生倒是苍老了许多”上官仪犹记得二十年前那个胸怀天下,博学无所不知的季大先生,曾经教会他如何立身如何利民,如何在朝堂上立足。朝堂风云激变,伴君如伴虎,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为当朝百官之首的威风,却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价才爬上了现在这样风云的位置。入朝为官,入得朝堂便是龙潭虎穴,甚至比之还要凶险,明争暗斗多少家破人亡,几番激烈的朝堂之争才奠定了如今四大书院各据一方把持朝堂的局面,几次三番如果不是这位看透一切的文宗暗中指点帮扶,他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个第一宰相的上官仪。
“节气不饶苗,岁月不饶人啊”上官仪搀扶着季伶与李治一同走着。
“今日朕已经在宫中设宴宴请季先生,为季先生接风洗尘”李治虽然不明白季伶此番前来的意图,但是季伶的身份摆在这里,不得不重视。
一路之上,李治和季伶谈天说地,和一个博古通今的文宗聊天总是非常舒畅,无论说什么,季伶都可以答上来,而且还给皇帝留下了话茬。两人禀退四下,连皇后公主都没有见,只有李治,季伶和上官仪。
“季先生,不知道先生此番进京所为何事”
季伶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没有人知道季伶笑什么“陛下,老头子此行却是有事,但是不可言,不可说啊,否则必生额外大祸端啊”
“哈哈,有什么大祸,难道还能大的过朕去吗?”李治原本只是一句笑谈,但是看季伶神色平静,这笑容之中甚至还有几分认可,看着季伶蕴含深意的笑容,李治心里想想季伶这一次莫名其妙的进长安,心里竟然有些嘀咕没有了底气。
“季先生,难道被朕一语中的?”李治试探着问道
“先生,这里就陛下,还有我,如果有什么话您就说,有用得着学生的地方,但请吩咐”面对恩师,上官仪自然是倾力帮助。
“不可说不可说”季伶摇了摇头,他心里守着这个秘密确实不能说,否则大唐真的会翻天。
“既然先生不说,朕也不多问,季先生一心为国几十年如一日,朕还是信得过先生的”这倒不是恭维,四大书院之所以有着超然的地位,皇帝对文宗也恭敬有加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李唐皇室之所以能够掌握天下,原因很多,但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便是关陇贵族的支持,关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