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经在观望,如果战局失败随时会离开大唐这块宝地,胆这一声济州大胜,夷人来降彻底安稳住了他们的心。
长安街上行人匆匆,面色焦急,各大王公贵族家的下人在听到消息后激动难以言表,上官仪家的采购的下人听到之后,先是一愣,连手中东西都顾不得拿转身就往府里跑,路上撞到了行人,撞歪了帽子,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一路跑回了上官府。
“老爷,老爷”下人跌跌撞撞进了上官府,上官仪三尺须髯,身体修长,身为当朝第一宰相,平时最看重仪表和气度,如今看到下人如此慌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正在看着文书,思考着如何支援战场。大唐虽然国力强盛,很多百姓对大唐保持盲目的乐观,但是只有上官仪这些宰相和六部尚书们苦不堪言,兵部的武器和器械早已经见底,户部钱粮不足,国库早已空的甚至能饿死老鼠,三面战场不断传来催促物资的信件,各部尚书和宰相想尽办法拆东墙补西墙,就差把皇宫拆了来补贴战场,这才算是堪堪抵住,但是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
只是济州已经有四个月没有传来消息,派去的信使回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唐最精锐的水军竟然凭空消失了四个月,朝堂之上也是阴云密布。皇帝每日上朝必问的一句就是裴行俭哪里去了,如果不是裴家一直衷心耿耿,皇帝更是对裴行俭推心置腹,恐怕现在的裴家已经被按叛国罪论处。但是皇帝压的住一时,压不住一世,整整四个月,如今御史台的言官已经开始攻击裴行俭,就连裴炎如今如今也都只能称病不上朝,在家等待,天威难测,三十万大军竟然毫无踪影,消失在茫茫大海上,如果裴行俭在没有消息,恐怕裴家倒台的日子就要来了。在他看来裴家倒台事小,大唐水军不管是覆灭还是叛国,大唐绵长的海岸线将无险可守,仍由夷人帝国肆虐,大唐也将永不安定。
“何事,如此慌张”上官仪言语之间带着不悦
“老爷济州大胜,夷人来降!”
“嘭”的一声,上官仪的手臂一颤抖,桌上的茶盏摔了个七零八碎,上官仪惊坐而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下人清了一下嗓子“启禀老爷,红翎急使来报,济州大胜,夷人来降”
上官仪感觉有如天旋地转,脑子一震,多年的宰相如今也抑制不住现在的狂喜,他甚至比那些百姓更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好,好一个骠骑将军裴行俭,哈哈哈哈”
“赏,赏!”
“谢老爷”下人道
“给老爷把朝服取来”上官仪和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