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孤鸣着向南方飞去。
“师傅”或许是太过沉迷,韩通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乔松已经来到了山顶
看着乔松的脸上带着泪痕,眼角也不断有泪水滚滚流落,韩通文的心一痛
“笑拍洪崖,问千丈、翠岩谁削。依旧是、西风白马,北村南郭。似整复斜僧屋乱,欲吞还吐林烟薄。觉人间、万事到秋来,都摇落。呼斗酒,同君酌。”
“呼斗酒,同君酌”
“呼斗酒,同君酌”韩通文不断的默念着,突然张开双臂仍由身体倒下,整个人掉入了潭水之中,这潭水在盛夏都非常凉,何况是这深秋。
“师傅,师傅”乔松喊道
韩通文潜入了潭水很深的地方,寒潭的水刺骨的阴凉,很长时间韩通文才从寒潭下跃出。
“师傅,你没事吧”乔松问道
“放心吧”韩通文深呼吸一口,脸上带上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只是眼睛泛红
“昨天师傅打的你还疼吗?”韩通文蹲下身子替乔松擦去了眼泪
“师傅,温爷爷温爷爷”乔松一把扑到了韩通文怀里嚎啕大哭“温爷爷他走了,他也不要乔松了”
韩通文心神有些恍惚,脑中全部都是温胖子那张温和的脸,笑起来都没有几颗牙齿。“温胖子死了,爱吃的温胖子死在了贴膘的季节”
“你还有师傅不怕乔松,师傅是不会离开你的”韩通文可以安慰乔松,但是他自己只能选择坚强。
“走吧,下山去看一眼温胖子”
一路下了山,径直的来到了温胖子的家,还没有进去就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哭声,想必是温胖子的家人来了,这哭声此时是如此的刺耳,在这哭声中韩通文感觉天旋地转,一天没有吃喝,加上坠入寒潭,眼前一黑,韩通文失去了所有感觉昏倒过去。
一场高烧让韩通文昏迷了一天一夜,或许说是他自己不想清醒。当韩通文醒来时,乔松花小狼儿正趴在床边一直守着他。
“高爷爷,高爷爷,师傅醒了”乔松急忙跑出去
高廉进屋,给他把了把脉“你小子,温胖子临死前最后一面也没见啊”
“见了又能如何,徒增伤悲!温先生被他的家属接回去了吗?”韩通文问道
“没有,都说叶落归根,老温的根在青崖书院,他临死前说他的心愿就是埋葬在书院后山”
“温先生肯定非常不开心吧,我到最后都没有去看他的勇气”韩通文的声音有些悲戚
“老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