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经学不会也是这小子吧”季伶打笑道
“一个人的精力怎么可以兼顾这么多”吴青河对韩通文的经学有些不满意,但对他也没有要求太多,毕竟他不放弃他的武学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季若璞!”天级甲班精英季若璞出列,向诸位先生行礼。
“季若璞?你是季家的孩子?”季伶问道
“山长大人您想多了,姓季者遍观大唐大夏何其多,晚辈不是武道世家季家的人”季若璞回答的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是文宗而让他有所改变
“恩”季伶点了点头
“你的经学就由老夫来考较一下吧”
“请山长大人出题”
“何谓礼!”季伶看着季若璞问道
“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季若璞的回答让季伶眼前一亮“好,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
“第二题,何谓礼!”
“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
“第三题,孟懿子问孝!”
“曰无为”
“何谓”
“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所有人都诧异,这不应该是季伶一代文宗出的题,不是难,而是太过于简单了,在场即便是武者都能达出来。
“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最后一题,你父母年岁”季伶似乎别有用意
“自三岁始便再无父母,天生地养,深感李安先生收留培育之恩,青崖书院容微薄之身,父母之龄?八十有三!”季若璞嘴角带着嘲弄,回答的算是大逆不道,李安膝下无子,虽然待他如亲子但始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以师生互相称呼。
“天地君亲师!”季伶喝道
“无聊的屁话!”季若璞的回答大逆不道
“放肆!”吴青河喝道“还不跪下!”
季若璞跪下了,却是跪在了吴青河身下,季伶看都不看一眼。吴青河叹息一声,这也是个苦孩子,从小在书院长大,韩通文搞不明白得罪了执大唐文坛牛耳的文宗,用屁股都能想到将来会被被大唐士林所排斥,为什么季若璞会不知道!
“山长,还请原谅我这个无礼的弟子!”一辈子从不低头的吴青河朝着季伶九十度一个大礼,这位看上去温和却又倔强的鸿儒第一次弯下了他的腰。
“先生,不可如此!季若璞不值得您这么做”季若璞急忙阻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