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退去，显露出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

那通道宽约百丈，两侧是流动的黑色雾墙，雾墙中不时有狰狞的面孔浮现，发出无声的嘶吼。

“出发！”

小鹤扇动翅膀，带着大家飞进了前方的黑暗空间之中。

灵鹤空间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透过光幕，他们能看到通道外的景象。

那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沌。

破碎的星辰残骸在黑暗中缓慢旋转，每一块残骸上都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巨大的爪痕、贯穿的剑孔、被法则侵蚀的坑洞。

更远处，有一些庞大的黑影在游弋。

那些黑影形态怪异，有的像章鱼，有的像巨蛇，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化的雾气。

它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那是天奴。

天地意志创造的奴仆，没有自我意识，只有杀戮和守护的本能。

“最低都是五转仙王级别。”

黑凤仙王的分身脸色凝重：“而且数量太多了。”

确实太多了。

视线所及，至少有上百个天奴在黑暗中游荡。

它们像是深海中的鱼群，遵循着某种固定的轨迹，在寂灭天渊中巡逻。

而在天奴群中，偶尔能看到一些身上缠绕黑雾的身影。

那是魔族，真正的魔族，不是终焉之地那些被魔化的生物。

他们保持着清醒的意志，指挥着天奴，巡视着这片区域。

“看来天地意志对这里很重视。”

冥狱仙王的分身沉声道：“这么多天奴和魔族，硬闯也是死路一条。”

方尘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