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机器人忘记了这个女孩?”
“在十年来临的那一天,机器人给玫瑰花们浇过了水,坐在榕树下的秋千上,在程序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强行拆除了自己的电源,中止了记忆清楚程序。”
张炽听完,低低笑了一声:“阿姨,小时候怎么给你讲这种故事。”
洛长宁摸摸他的脸,张炽一边脸肿起来了,他很心疼,张炽想想:“真的是和勇者的故事结局一样,勇者的结尾花为了不忘记萧盏,强行将自己的主板撕裂了出来,以停止自己再次运行的代价,留下了她和萧盏在一起的所有记忆。”
“喜欢写悲剧的作者都是在报社。”张炽小声抱怨起来,洛长宁与他一同赞同,两个人义愤填膺的讨论乔乔这姑娘怎么就相中了勇者这一悲剧故事。
闻苏白跑上跑下了一圈,打点了一圈,爹出了手术室就能进单人间病房,回来就看到张炽和洛长宁两人缩在长椅上。
张炽面色苍白,洛长宁脸色也不好,洛长宁在对张炽轻轻说话,闻苏白没有往他俩身边凑,不知道洛长宁在说什么,只猜是在安慰张炽。
只是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两人缩在一起互相倚着,让他竟然看出了点两个小可怜凑在一起取暖的错觉。
闻爹醒来能见人时,已经是第二日天亮,早上刚七点的时间,他被移到了单人间病房,张炽在走廊长椅上倚着洛长宁睡着了。洛长宁一夜没合眼,闻苏白也没合眼,才发现自己弟弟才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个。
闻爹醒了,闻苏白进了病房,洛长宁推了推张炽,两人现在站到了单人间病房外。张炽还是捏着洛长宁衣角,洛长宁问他脖子疼不疼,毕竟昨晚是靠着他肩膀睡着的,不是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
张炽只是拉着他的衣角,四处张望一番,住院部单人间病房的走廊这会儿没几个人,他便凑到洛长宁耳边:“长宁,这回医生不会说谎了,我见过爸爸后,我们就回剧组吧。”
洛长宁看着张炽,他还不知道他“被辞演”的事。
“斗不过,我脑袋太笨。”张炽第一次承认了自己不聪明,低头看着地,像是犯了错的很羞愧的中学生:“我老爹从商半生,他一脑子的沟能转出十万八千个弯儿。我们两个正直好青年干嘛和他斗,还是远远的跑了吧,过个十年五年,我哥娶了媳妇有了崽儿,他就不会在意我和你了。”
洛长宁看着张炽:“他是你爸爸。”
张炽不吭声,洛长宁又道:“如果我母亲还在,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