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炽赶紧制止他下半句,男人是时候也要软的——这托马的是男人该说的话吗。
闻苏白出了书房,书房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洛长宁、张炽和闻勋,这下子紧张与尴尬的氛围才凸显了一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没有了,全是关键人物。
书房头顶的灯是暖黄色的,闻勋背后的落地窗帘是波西米亚风格的,窗帘没有放下,后面是格子的窗,夜色沉沉,被格子窗透过的暖黄色灯光染出些昏黄的边缘。
闻勋在这夜色前,暖黄的光中,目无感情的看着洛长宁:“孩子,你名字起得真不错,你父母若是地下有知,自己的儿子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你难道不会问心有愧吗?”
洛长宁看着闻勋,他面目清隽肤色白皙,瞳仁漆黑,目光安静,静静看着闻勋,闻勋也要承认洛长宁的样貌是区别于张炽的另一种好看,是足以平分秋色的不论上下,说占便宜,倒是他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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