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长相则随了你母亲,但是你和你哥哥,你的脾气却随了我。你小时候挨得打比你哥哥多,因为你太犟,你只要认定了自己没错,就绝不会服软,大白却不一样,遇到事一看形势不利就先想办法怎么过去,哪怕这个过去是要他嘴口心不一的认错说好话,他都能一张嘴就讨饶。”
“你们这样两个南辕北辙的性格,其实说不上谁不对,谁不好,就像有的人一辈子直来直去但凭自己心意行事,有的人一辈子长袖善舞处处圆滑,但谁也没办法单纯的就得出结论——究竟是谁这一辈子过的更顺心。
“但你和你哥哥的性格,我确实更欣赏你。”
张炽听得诧异:“可是小时候,我挨得打比大白多多了。”
“你像我,所以我知道这种性格要吃很多苦,再说打你,你自己熊你说该不该打。”闻勋靠在了窗边,盯着张炽。他这个小儿子的长相随了母亲、随了他的美人祖母,并不似他的长相,是纯粹男人的俊朗。可是他看着小儿子,看到那黝黑眼中的神情,才看到了血缘的羁绊之处,他好像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就算闻勋如今承认了年轻的自己行事过于耿直倔强,以至于吃了很多不必要的苦楚和撞了许多南墙,他现在回想曾经的自己,都觉得那个年轻的“闻勋”实在很傻很天真,但看到了如同他性格复制一般的张炽,于是两个儿子他还是更欣赏张炽。
毕竟一个父亲终究是更容易偏爱像自己的那个孩子。
但是欣赏,终归不是赞成。
“我不怕吃苦。”张炽的语气也软了下去,闻勋盯着他:“小炽,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男人。”
张炽觉得这话有点刺耳,他看着闻勋表情是非常的认真:“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长宁。”
“长宁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张炽想了想,“长宁是女人我也会喜欢,长宁不叫洛长宁我也会喜欢,我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他那个人,这是无关性别的喜欢,所以我不是同性恋。爸,你不要这样说我。”
闻勋点点头,接下来的话顿时让张炽白了脸:“所以你们两个,只有洛长宁是同性恋,他勾引了你,让你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单纯小青年一下子上了勾,以至于竟然说出如此‘天真可爱’的话。”
“小炽。”闻勋的语气和眼神硬了起来,“你的倔强用在演戏上,也算为自己的事业打拼,用在这所谓的‘无论性别都喜欢’的天真感情上,你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
张炽的心这才被刺痛了一下,他听到闻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