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过着没有朋友的生活?”
洛奶奶语言冷静,惊慌的神色只是一瞬,随即又指出问题所在:“我只问你,你在法国自己的学业可还顾得全?”
王娟笙沉默,洛奶奶继续问:“你每日能有几个小时陪在长宁身边?”
王娟笙还是沉默,洛奶奶紧追不舍:“你真的觉得带长宁去法国和你一起生活对长宁——是正确的选择?”
王娟笙这才抬起了头,声音不像洛奶奶提高了音,甚至是有些轻的,她回道这一切所有的问题:“我不知道,可是长宁说,他不怕。他不怕,那我就愿意带他和我一起生活。”
明信片就摊在洛奶奶身前,那一句——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长宁不怕吃苦。
洛奶奶只需一点不经意的目光就能看到,于是她先前——那些近乎咄咄逼人的话,看似有理有据的话,终于都像是被戳破的皮球,内里都是虚的,只需这一句话就被打败的落花流水。
王娟笙却并也不像个胜者,她看出了洛奶奶的失败,但也没有乘胜追击的欲/望,因为在坐的这两个人,无疑的都是伤深爱着洛长宁的网配之粉红不好当。
虽然和她对洛长宁唯一的爱比起来,洛奶奶还爱自己的大儿子和孙女洛落,但她对洛长宁的爱也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王娟笙起身要走了,身后传来洛奶奶平静的声音,并且成功的让她止住了脚步。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
王娟笙这才转身,又坐回了位置上,洛奶奶此时的外貌还不显老气,可此刻她的眼神却让王娟笙惊住,已经显现出了衰老,衰老的妇人语气带着些年月锈蚀过的悲哀:“你呢,你还有很多的年月,燕回的年月却已经没有了,他只有长宁一个孩子,我看到长宁就好像看到了我的燕回又回来了。”
王娟笙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张炽听得看得心情复杂,不知如何评价,他知道王娟笙动了动唇,想说的是,你失去了一个孩子,但对我来说,我也只有长宁这一个孩子。
但王娟笙没有说,她似乎感同身受的能理解对面这老人的感情,所以不忍再去反驳什么。
“你完成学业,不过是四年,或者五年的时间对不对?那时你回来,你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能和长宁在一起,可我已经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娟笙,就算是体谅我这个老人,不要把长宁带走好不好?”
张炽其实觉得这话说的有什么地方不对,那边,王娟笙已经点了点头,再出声像是累极了:“我……我等完成学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