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你还醒着吗?”
又摸了摸头,张炽眼睁了条缝,嗓音是哑的,声音是委屈的,嘴巴一瘪委屈的快哭了:“我头好疼啊。”
“你发烧了。”洛长宁声音低了点,把人捞了起来,招来小叶。
两个大老爷们扒了张炽衣服,给他擦干,幸亏张炽还有意识,睡衣换的还算顺利,人架到床上后,小叶冒雨去买药,房间里就剩洛长宁和张炽两个人。
张炽盖着被子,抽了抽鼻子:“我好渴啊。”
洛长宁倒了杯水递过去,张炽手伸出来,颤颤巍巍的,洛长宁只好扶着他脑袋,水杯递到病人嘴边,喂张炽喝下去。
张炽喝完,烧得眼睛只能睁条缝,可怜巴巴的对着洛长宁:“谢谢你啊,长宁。”
洛长宁不太自在,小黄狗绕到他腿边,尾巴缠上了他脚腕,他踢了踢这小狗,难得不占理,声音也不冷,沉静的阐述事实:“谁让你给我送雨披的,我已经淋湿了你还往我身上套,不觉得傻吗?”
张炽很实在的告诉他另一个事实:“我不是淋了雨才发烧的,我可能出门前就发烧了。”
洛长宁更无语:“你发烧了还跑过来送伞送雨披。”
“我不是给何远诗送伞的……”张炽往下靠了靠,声音轻了下去:“她管我什么事啊,不过我也是傻,你说的对啊,人都是会变的……你小时候怕打雷……我就以为你现在还害怕……”
张炽抬眼,语气瞬间提高,沮丧的像是洛长宁脚下被轻轻踢开的小黄狗:“我看起来是不是傻乎乎的?”
小黄狗:“汪汪汪!”
一人一狗,有点可乐,洛长宁没忍住,笑出来点声。
张炽也笑,人烧的脸蛋红嘟嘟的,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洛长宁被注视着,一只手伸出来了一半,最后转弯抽开床头柜。里面正是一个吹风机,这宾馆,真是统一的把吹风机都放床头柜了,也不知是怎么考虑的。
洛长宁插上电,张炽摸摸头发:“你要给我吹头发吗?”
洛长宁用行动表示了并无此意,吹风机塞他手里,去拿他床头的手机,这手机竟然是防水的,淋了雨竟然也没事。
洛长宁把自己手机号输进去,刚输了几个数字,他的号就出来,看来手机的主人早就存了他的号。
备注是两个字,长宁。
洛长宁点了自己号,拨出去响了两声挂断,顺便给备注改成三个字,洛长宁。
张炽那边吹风机发出轰轰的声音,他坐直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