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景儿写的是天空阴暗乌云堆积,墙皮老旧掉渣,背后是魏潇的大哭声,我给您说,我刚写到这,我就知道杜恒这孩子,他命不好。”
张炽:“我只看出来那一幕天气是挺不好的……”
编剧跟着大部队总算到了地,是昨天那个小破院外面,筒子楼楼道里的公共厨房,何远诗手里拿了把菜刀,案板上一条活鱼张着大鱼嘴,两只腮呼呼的扇动着,何远诗犯难了,喊导演她没做过鱼,不会处理这草鱼啊。
“哎,听不懂是对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当我们这行都文艺的没边儿了。”编剧挨着墙,也不嫌弃脏,招了招手给统筹,喊:“小童啊,给胖哥拿瓶水,你看我、我喘的!”
张炽一身老大爷晚上出门散步的装束,接地气接的天怒人怨,生来可能就和文艺俩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远,那边许诚谦洛长宁齐上阵,两个大老爷们教人姑娘怎么处理这鱼。
张炽心想,这俩大老爷们到是都会做饭啊,那还真是谁跟了到挺有福气。
筒子楼楼道里有点暗,一上午何远诗处理个鱼,来来回回刀子起了又落不知道多少回,一条草鱼被折磨的千刀万剐,这一场才是过了。
中午加点加时,还是洛长宁和何远诗的戏。
到了中午天就热的让人难受了,张炽看时间,他的戏估计要拖到三点以后,小叶弄了个巴掌大的小电扇对着他吹,他站那不动都热。小叶提议回宾馆,张炽不走,和胖子编剧挨一块聊天。
胖编剧虽然更热,都要伸舌头了,但显然和他聊剧本,就停不住嘴,他说何远诗和洛长宁这场:“你看洛长宁真会演戏,剧本上写的是杜恒不由自主的会盯着张丽丽看,就写这么多,但是洛长宁能理解。
男人看女人嘛,刚开始看还没什么感情,女人好看他忍不住看,不过是天性里的欲望罢了,雄性动物里骨子里要交/配要上床的基因嘛。
可杜恒这个人,你想啊老爹死了还欠下一笔钱,小时候过的颠沛流离还被唯一的亲人非打即骂,他这个人就是缺爱缺的很冷漠的那种,最开始他去看张丽丽也是冷着眼神去看的。”
张炽去看洛长宁,真是和胖子说的一样,张丽丽在院子里洗衣服,他走过去张丽丽给他打招呼,洛长宁低着头应了声,可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人家,眼神是专注,可那种干涸冷漠的眼神也没有变。
张炽小声嘀咕:“这有点像变态杀人狂啊,哥们。”
“许导后期会剪。”胖子往张炽旁边凑了凑,也借点小电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