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然后他低着头向前走了两步,抬头,张炽对上他的眼睛愣住了。
洛长宁眼神冷峻,表情冰冷凌厉,带着种很冷很冷的气场,那种冷意甚至好像化为了实质,他这个人都像是带着血的刀尖一样了。
但这种感觉只有两三秒,洛长宁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从冰冷转成了疑惑,然后是惊讶,惊讶中眼中的冰融化了,甚至有些慌乱,他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刚刚那个冷峻无匹的男人变成了个有些慌乱无措的青年。
还有些说不出的狼狈,张炽心中就是一疼,他向前走了一步,想把这个人抱进怀中,洛长宁眼神飘忽,但出声带上了点欣喜和关心:“阿潇,你怎么在这里?”
张炽生生的把要伸出的双臂的给停住了,想起这是演戏,接着洛长宁的话说台词:“这是外婆留下的老屋,我来才不奇怪,你来这做什么?”
张炽说完,顿了顿接着说:“你身上怎么有血?你又有做什么了杜恒!”
说完,张炽就见洛长宁目光深沉的看着他,他嗓子一紧,勉强记住台词还有说:“你要死啊!杜恒,你就等着去吃牢饭吧!”
张炽说完,做出拿手机拨号的动作,洛长宁上前一只手快速的撰住他手腕,洛长宁力气没省,张炽一个趔趄差点要趴地,洛长宁托住了他,两人顺势半跪在地上。
张炽半靠在洛长宁肩上,看不到洛长宁的表情,但他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周围又很安静,他心慌意乱,在想洛长宁会不会听到他的心跳声。
“阿潇,我很想你。”洛长宁声音在耳边响起,语调很平,听不出什么感情,他继续说,声音很沉:“那年妈妈带你走,你哭的脸都起疹子了,你小时候哭得很了,就起疹子,现在这个毛病还有吗?”
张炽动了动唇,声音很机械,心里乱成一团麻,台词背的干巴巴:“你还当你是我哥哥?管这么多,当年我哭着不要和你分开,你把我推开了,我们那时候就没有关系了。”
张炽说完,听见洛长宁笑了声,但笑的又像是叹息,很悲苦,很后悔的样子,他说:“爱哭包,现在出息了,敢和哥顶嘴,你小时候尿床是谁替你背锅?多少次老爹要打的是你,不都是我替你受了。”
张炽继续干巴巴的:“你提这些做什么……杜恒,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你自首吧。”
张炽说完,就感觉到背上一紧,肩上一沉,洛长宁头搭在他肩上,双手放在了他腰间,他顿时从脚底麻到头皮,眼直直的看着前方,一个小男孩有着大大的眼睛,正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