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手机那边是长久的沉默,张炽也沉默,突然觉得好笑,这种感情,这种感情根本不用去怀疑!只要有这份感情,那怎么可能是幻象!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洛长宁回话了,随即他反应过来声音:“你是——”
张炽挂了电话,洛长宁的反应,已经说明名字和他弹钢琴的事都是真的,他去看医生,表情严肃:“医生,这世上,是真的有很多东西科学都无法解释的,我做了二十一年的无神论者,现在我认为,我要改变一下我的价值观了。”
“这和价值观有什么关系?”王明生提高了嗓音,随即压回去,温和善意的看张炽,觉得他病的不轻,要和张炽聊聊。张炽花了大价钱才约上他,也不急着走,又变成懒散的模样,只当花钱找人和他聊天。
王明生真有两把刷子,张炽和他聊,王明生这个人面相让人信任,语气轻松有度,带着一点轻微的诱导性,不知不觉就把他出车祸,到他看到了王娟笙以及后来参加葬礼自己看到幻象的事都说了。
王娟笙一直站在医生背后,张炽现在正在说:“是个很漂亮的男孩,我要去巴黎上学,他不要我走,一直喊我妈妈,追在车后面,我觉得心很痛,其实我想下车回去的。”
王娟笙已经惊呆了,这些事,张炽怎么会知道,而且,他还——
“共情现象。”王明生叹口气,得出了初步结论:“您因为愧疚,产生了共情现象,因为救您的是一位母亲。”
“我刚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那些幻象都应该是假的,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对不对?”
张炽回王明生,王明生心想这个病人聪明、年轻,还有些狡猾呢,他点头:“准确的说,您会去查找洛长宁和王娟笙女士的信息,然后根据那些信息,你会自我拼凑完善出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可是有些信息,不是当事人根本查不到,也无从知道。”张炽语气变轻了。
王明生奇怪,但马上,他聪明的大脑就联想到了张炽从进来所做的那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他的手划过桌子,书被拂到了地上。
嘭地一声,外文原籍的书砸出了重重一声,王明生看着张炽,瞠目结舌,他想说也许很早之前洛长宁对外英文名是john,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听闻了他会弹钢琴的事情……但最后王明生神色复杂:“其实,我也并非唯物主义。”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师姐,人类精神学研究方面的专家,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这个点应该正在家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