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在另一石墩坐下:“琼籁山必有蹊跷。翁子鹤挑战动机不纯,金胖子态度暧昧,皆指向此。我初时选择此地,只因偏僻与那隐风渊的天然干扰,如今看来,或许歪打正着,触及了某些人关注的隐秘。”他顿了顿,看向苏澜,“苏仙子消息灵通,可知这琼籁山,或那隐风渊,究竟有何传闻?”
苏澜略一沉吟,指尖在冰魄玉琴弦上无意识地轻抚:“我入城时日也短,所知有限。只隐约听闻,天渊城建城之初,勘探周边地脉灵枢时,曾对这琼籁山区域有过争议。有说法称此地曾为上古某次大战的边缘战场,地脉深处封存有驳杂狂暴的残余灵力,甚至涉及空间裂痕,极不稳定,故灵气稀薄,不宜作为重要据点或高阶洞府。但也有野闻提及,曾有修炼特殊功法、或身怀异宝的修士,在此地感应到过异常精纯的单一属性本源波动,一闪即逝,难以复现,故有‘琼籁藏珍,缘者得之’的缥缈传说。只是年代久远,真伪难辨,加之此地灵气确实贫瘠,久而久之便无人问津。”
“上古战场边缘?空间裂痕?本源波动?”韩立眼神微凝。这与他的发现隐隐契合——地底深处那需要噬灵天火引动的奇异火气,隐风渊对神识的干扰与偶现的空间异常波动。“看来,此地并非表面那般简单。翁子鹤或金胖子,或许掌握着更确切的信息。”
“即便有珍,也必伴随大凶险。上古遗留,非同小可。”苏澜提醒道。
“我晓得。”韩立颔首,“眼下当务之急,是提升修为,稳固根基,换取灭尘丹。城规森严,他们明面上不敢乱来,但暗地里的手脚需严加防备。从明日起,我会进一步加固洞府阵法,尤其针对神魂窥探与阴邪侵蚀。那隐风渊,也需更谨慎探查。”
“我近期会设法从其他渠道,打听更详细的琼籁山旧闻,以及翁、金二人近日动向。”苏澜道,“三日后,新一轮月度任务派遣将至,按例新晋青冥卫需连续执行三轮基础任务,方可接取更高贡献或更自主的任务。我们需早做打算。”
两人又商议片刻,苏澜便告辞离去,返回自己在城中的临时居所。
石屋内重归寂静。韩立盘坐蒲团上,并未立刻入定,而是将今日斗法细节在脑中细细复盘。翁子鹤的“子母阴魄刃”变化诡异,魂力侵蚀防不胜防,今日虽借噬灵天火与剑阵巧胜,但若对方全力施为,或再有其他帮手,情形便难料。自身手段,攻击有青元剑诀、强横肉身、噬灵天火;防御有气血护体、风雷翅遁速;唯独针对性的神魂防御法宝或神通,仍是短板。那得自混沌谷炼尸旁的黑色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