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冲出密林,踉跄着扑到湖边。
这是两名女修。前面一人身着鹅黄色衣裙,容貌清丽,但此刻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袖,手中握着一柄灵光黯淡的短剑。后面一人年纪稍长,着青色劲装,身材高挑,面容坚毅,嘴角带着血迹,右手捂着小腹,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左手则搀扶着黄裙女修。
两人冲到湖边,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并无他人,才稍松一口气。年长女修迅速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两枚丹药,自己服下一枚,另一枚塞入黄裙女修口中,低声道:“师妹,快运功疗伤,此地不宜久留,追兵可能很快会到。”
黄裙女修吞下丹药,忍着痛楚,盘膝坐下,运功化开药力。年长女修则强撑着伤势,在两人周围布下一道简单的警戒符阵,然后也坐下调息,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来路。
韩立隐匿在暗处,静静观察。这两名女修修为都不弱,年长者有结丹中期,年轻者也是结丹初期。看她们的服饰与所用丹药、符箓,并非散修,更像出身某个中型宗门。伤势很新,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会是血骨团或类似劫掠势力下的手?还是……因为那‘灵族悬赏’?”韩立猜测。
约莫一炷香后,年长女修伤势稍稳,忽然侧耳倾听,脸色一变:“来了!”
她猛地起身,将仍在疗伤的师妹护在身后,短刀已擎在手中,目光死死盯着她们来时的密林方向。
黄裙女修也强行中断疗伤,挣扎站起,紧握短剑,脸上血色尽褪。
林间枝叶晃动,五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为首者是个身穿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柄玉骨折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如蛇。他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修士,皆面无表情,气息阴冷,修为均在结丹初期到中期。
这五人衣着统一,左胸处绣着一个银色小鼎图案。
“天鼎门?”暗处的韩立认出这个标志。天鼎门是天元境一个以炼丹和驯养灵兽闻名的宗门,实力不弱,但素来低调,门下弟子很少参与这等厮杀劫掠之事。看这五人气息与做派,却与传闻不符。
“柳仙子,何必如此仓惶?”锦袍男子摇着折扇,慢条斯理道,“只要交出那东西,并告诉我等那灵族女子的下落,我以天鼎门名誉担保,绝不为难二位,甚至还可以赠上疗伤圣药,助二位安然离开落日之墓。如何?”
年长女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