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流转,金木水火土,五种感知织成一张网,网住了那些破碎的踪迹。
“不止一道。”我轻声说。
护体灵光从皮肤下渗出,冰的冷静裹着火的警惕。脚踩进腐泥时,沼泽发出一声叹息。
腐骨泽会吃人。不是用嘴,是用时间。这里的每一寸泥都浸泡着腐烂的耐心,等着你放松警惕,等着你成为它的一部分。瘴气缠绕上来,触碰到灵光时发出细微的嘶响,像烧焦的头发。
狗子在前,它的身形在雾中时隐时现。风为它开路,卷走前方的毒虫和更小的死亡。小蝉在更高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幽灵,监视着这片沼泽的每一次心跳。
我走着,手垂在身侧。雷在血脉里低吼,随时准备破茧而出。
痕迹确实碎了。冰寒妖气在这里炸开,分成十几缕,朝着不同方向逃窜。聪明的手法,像受惊的墨鱼喷出的烟雾。
但烟雾也有源头。
天眼术捕捉到一道比其他都微弱的痕迹,不是因为它消散了,而是因为它更小心。像是用脚尖走路,不惊动沉睡的泥沼。
“西边。”我说。
狗子转向,小蝉的目光锁定了同一个方向。我们穿过一片枯死的树林,树干扭曲如垂死者的手指。瘴气在这里变浓了,颜色从灰绿变成暗紫。空气里有铁锈和甜腻混合的气味——血和腐烂的花。
空间波动开始变得明显。不是声音,是感觉。像站在巨大的鼓面上,感受着远处传来的震动。陈旧、稳定,像是已经在这里呼吸了千年。
然后,我看见了潭。
水是黑色的,黑得像没有星星的夜空。寒气从水面升起,在空中凝成细微的冰晶。潭边没有植物,没有生命,只有一圈灰白色的石头,排列得过分整齐。
小蝉降落在我的肩头,它的身躯在潭的寒气中微微发光。
“就是这里,”它说,“寒潭深处连着那个波动。”
我走近潭边,低头看水。水面上没有倒影,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那几缕妖气的痕迹,全部指向这里,消失在黑色的水面下。
狗子喉咙里发出低吼。
“主人,下面有东西在动。”
我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用骨头。水底传来缓慢、沉重的移动声,像是巨大的锁链在拖动。
“它逃进去了?”狗子问。
我摇头。“它回家了。”
护体灵光加强,雷光开始在指尖跳跃。我看向那圈灰白色的石头,突然明白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