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附属宗门修士数十——”
几乎同时,那凶恶大汉也暴喝:“休听这星宫老狗胡言!他方才屠了我逆星盟三队巡察使!”
两道隐晦的神识已悄然缠上我们的飞舟。
我轻笑一声,袖袍随意一拂。
海面骤然寂静。
那两道缠来的神识如撞无形壁障,砰然溃散。下方两人身形同时剧震,法宝光芒瞬间黯淡,各自倒退十余丈,骇然抬头。
“戏,演够了便散罢。”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在两人耳中,“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要试探,换个聪明些的法子。”
皂袍老者与凶恶大汉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悸。二人不敢多言,匆匆拱手,竟真的各自化作遁光,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消失在天际。
苏澜望着那两道远去的光痕,若有所思:“看来天星城这一趟,比预想的还要热闹。”
“乱局才有趣。”我收回目光,示意韩立继续催动飞舟,“星宫与逆星盟摆开这么大的阵仗,我们要找的那件东西……说不定也会被这场漩涡,从深水里带出来。”
飞舟再度破云前行,远处巨岛的轮廓愈发清晰,如一头匍匐在星海尽头的洪荒古兽,静静等待着所有奔赴它的人。
而我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枚冰凉的古玉——玉上刻着的,正是天星城秘传的“星轨图”残片。
这趟浑水,正好摸鱼。
距离天星城尚有数万里的海面上,十数道遁光正朝着城池方向疾驰。
这些修士年龄不一,却身着统一服饰,显然同属一门一派。许是临近天星城的缘故,众人神情已见松缓,甚至有人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下方海面骤然白光大放,十数道粗大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轰鸣炸响间,除三名结丹修士勉强闪避开来,其余人竟悉数被白光吞噬。
惨呼声乍起即灭——那十余道身影,已在炽烈白光中化为乌有。
那三名结丹修士惊怒交加,本命法宝已然祭出,目光急扫向下。
海面下却再无光柱射出,反而骤然掠出七八道遁光,一个盘旋便将三人团团围住。
“逆星盟的走狗!”
幸存者中一位须发灰白的老者,似是认出了围困者中的某人,声音怨毒至极地嘶吼道。
海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那七八道遁光中为首一人黑袍鼓荡,面覆青铜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