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青玉地砖——这已非文斗,而是道境相争。
正当词中铁马将要踏碎第三块地砖时,一名玄甲侍卫无声步入,在摄政王耳边低语三字。
王爷面色骤凝,起身时古剑自动归鞘:“宫中有急事,今日词缘暂且记下。”
他解下腰间蟠龙佩掷向苏澜:“凭此物可直入本王府邸。”转身时披风卷起的罡风,竟将满堂文气绞得支离破碎。
苏澜回到我身边,将蟠龙佩往案上一搁:“这王爷好生麻烦,作个诗还要赔上地砖。”
我哈哈一笑,指尖掠过玉佩激起龙影:“他看中的岂是词采?分明是夫人敛息时漏出的那缕化神道韵。”
邻桌老儒生突然噎住——他刚发现被剑气斩开的桃核里,桃仁正拼成“挟天子”三字。
我将蟠龙佩化作青烟,任其凝作小蛟游向王府方向:“且让这龙气替他镇三年国运罢。”
窗外忽然云开见星,苏澜倚栏轻笑:“现在回山?还是去尝尝东街新开的桃花酿?”
我们起身时,满楼墨香文气悄然凝结——在凡人眼中,我们只是寻常离席的夫妇,唯有掌柜莫名发现案头多了一锭金元宝,正好抵过地砖的赔偿。
半月后,密室石门无声开启。
韩立迈步而出,与门外的人形傀儡四目相对——两张相同的面容静默相望。
他轻笑抚顶,黑绿元婴自天灵跃出,如归巢之鸟没入傀儡眉心。刹那间,傀儡眼中泛起生灵光华,仿佛被注入了真正的魂魄。
数日后,我们立于一片死寂的黄土荒原。
放眼望去,天地间唯有风化的巨石与沙尘,连最顽强的棘草都未见半株。韩立神识如网铺开,扫过万里——莫说修士,连凡人炊烟都杳无踪迹。
苏澜指尖凝出一朵冰花,花蕊中映出千里赤地:“这穷山恶水,连只沙蝎都藏不住。”
韩立瞳中蓝芒流转:“正因如此,才选此地解决些旧账。”
我弹飞一粒黄沙,沙砾在落地前化作金粉:“看来有人要倒霉了——是埋在东边三百里那具白骨?还是西边石窟里发抖的那团魂魄?”
狗子化作金虹窜出,四爪踏过的沙地绽开朵朵青莲。它突然对着一块风化巨岩狂吠,岩体在声波中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瑟瑟发抖的阴魂——
“汪!就是这厮当年在主母茶里下蛊!”
尾音未落,苏澜的冰魄绫已如月光罩住巨岩。
岩中阴魂惨叫未绝,已被冰魄绫裹成琥珀。一缕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