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相隔百里也清晰可闻。
“韩兄,小弟需即刻回援。”凌玉灵拱手道,“若他日有缘,望能与韩兄再把酒言欢。”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韩立望着战火纷飞的天星城,沉默片刻,转身对我们道:“乱星海已非久留之地。”
我点头赞同:“是该离开了。”
银鲨岛的木屋中,韩立正为文思月之女田琴儿探查体内奇毒。
“此毒如活物般吞噬灵力,游走经脉。”他松开少女手腕,“三月内若不解,生机必断。”
文思月夫妇面色惨白。那儒雅男子颤声问:“前辈亦无法驱除?”
“我只说棘手,何曾言不能?”韩立冷睨一眼,男子顿时汗透重衣。
少女的镇定令韩立讶异——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凝思片刻,他忽问:
“你懂阵法?”
少女明眸骤睁,文思月失声:“前辈怎知……”
“昔年故人亦精于此道。”韩立淡然一语,脑中却浮现出辛如音那道刚烈倩影。
“韩前辈,小女她……”文思月见韩立神色有异,心顿时悬起。
“无妨,只是寻到了毒性根源。”韩立眸光微凝,“你等说她是被毒虫所噬?”
“正是!但那虫毒绝不该如此凶烈……”文思月急声应道,眉间忧色更深。
“余事容后再议,我先为她驱毒。”韩立袖袍轻拂,“二位暂请回避。”
文思月夫妇不敢多言,躬身退出屋外。
苏澜轻抚文思月肩头:“韩兄既出手,令爱定然无恙。”
文思月微颔首,指尖将袖口攥出细褶。
不知过了多久,木门吱呀开启。
田琴儿面色已复红润,文思月夫妇喜极而泣,连连躬身道谢。
韩立摆手截住话头:“举手之劳。”
田姓修士深深一揖,喉头哽咽:“前辈大恩,田某永世不忘。”
“这本阵法书予令爱参详。”韩立袖中滑出一卷玉简,“若他日重逢时她能悟透,或可入我门下。”
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贯耳。文思月颤声欲语:“前辈……”
韩立微微一笑:“机缘在此,且看她造化。”
我们三人化作惊鸿远去。
木屋中,文思月夫妇已急切商议起白鹭妖丹的线索,与那本将改变女儿命运的阵法书。
途中偶在荒岛调息,余下一路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