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成无声的漩涡。
廊外忽有灵鹤掠空,振翅声惊碎满庭寂静。任碧抬首望去,玄玉冠缨带扫过冰阶,竟沾了半寸未化的雪。
苏澜暗中传音于我:“这雪……落得比往昔迟了三息。”
我捻着袖中温热的养魂木,但笑不语。修道之人最惧心魔,偏有些情愫比心魔更蚀骨——譬如当下这坛埋在北冥殿三百年的冰梨酿,任碧每年生辰皆独饮至天明。
白瑶怡恰在此时转身,鬓边玉簪勾住一缕穿过琉璃穹顶的夕照:“前方便是大长老的炼丹室,二位可要……”
她话音戛然而止。任碧玄色大氅的暗绣云纹间,正粘着片她昨日在演武场削落的竹叶。
我故作好奇:“任道友这竹叶纹饰倒是别致。”
任碧打了个哈哈:“不过是昨日查验护山大阵时沾上的野趣。”玄色袖摆却倏然翻转,将那片青翠拢入掌心。
白瑶怡的琉璃耳坠在颈侧轻晃:“说来惭愧,那本《霜天阵解》妾身参悟半月仍不得要领。”
任碧指节蓦地收紧,冰晶在竹叶脉络间凝成星芒——那书册扉页,还留着他三百年前批注的朱砂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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