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势力,先我们一步进入了此山。”
富姓老者面色一变:“难道是阴罗宗那些魔修?”
“不止。”韩立摇头,“其中一道气息煌煌如日,似是正道大能;另一道则鬼气森森,与当日在南疆交手的银翅夜叉同源。”
一直安静旁听的狗子突然竖起耳朵:“主人,我闻到那边有宝贝的味道!”它爪子指向水镜中殿宇的方向。
苏澜轻抚剑鞘,蹙眉道:“如此多势力齐聚昆吾山,恐怕所图非小。韩兄,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韩立沉吟片刻:“既然已经入局,自然要探个明白。不过在此之前……”
他忽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洞口:“道友听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只见一人突然在我们身前十余丈外凭空浮现,仿佛从虚空中渗出一般。
此人一袭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之中,唯有一双眸子亮得骇人,开阖间似有星辰流转。他负手而立,周身气息与整座昆吾山隐隐共鸣。
“不愧是能连斩晋国两大护法的人物,果然敏锐。”黑袍人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本座昆吾山镇守使,你们可以称呼我——乾老。”
狗子浑身毛发倒竖,龇牙低吼:“什么时候……”
韩立瞳孔微缩,袖中右手已悄然扣住了虚天鼎。此人现身时他竟然毫无察觉,这份修为恐怕远超元婴后期!
乾老目光扫过众人,在韩立身上略作停留,最后落在我脸上:“六道轮回阵……小友与幽冥老人是何关系?”
我坦然回视乾老,平静道:“前辈怕是认错了,晚辈根本不认识什么幽冥老人。”
乾老那双星辰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整座山洞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富姓老者与白瑶怡不自觉地后退半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有趣。”乾老轻轻吐出两个字,目光却转向韩立,“那你呢?身怀虚天鼎,莫非是极阴的传人?”
韩立面色不变,袖中虚天鼎却已暗中催动:“晚辈与极阴祖师并无瓜葛,此鼎乃是机缘所得。”
乾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突然抬手对着洞壁轻轻一点。
嗡——
整座昆吾山仿佛活了过来,山体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无数金色符文自岩壁浮现,交织成一张覆盖天地的巨网。我们布下的防护法阵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如薄纸般寸寸碎裂。
“既然来了,就陪老夫玩个游戏吧。”乾老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穿过这片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