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卷而回,在尸珠上方凝成一道模糊虚影——
念及此处,韩立目光垂落腰间——一张绿莹莹的玉符正泛着微光,其上符文竟与当年乱星海传送时所用纸符同源!
光芒一闪,我们已置身幽静山谷。溪水潺潺,灵气氤氲,竟是处绝佳的藏身之所。
大晋拓跋国师帐中,这位元婴后期大修士正襟危坐,目视座下四大护法:“近日南疆异动,可探得虚实?”
左首青袍护法躬身:“禀国师,已确认是上古秘府现世,眼下各方势力皆在暗中集结。”
拓跋国师当即铺开金绢,挥毫间龙蛇游走:“速呈陛下,请调皇族暗卫协防南疆。”
大统领见信使疾驰入帐,按剑喝问:“何事惊扰?”
信使单膝跪地呈上金绢:“拓跋国师急报,南疆秘府现世,请调暗卫驰援!”
与此同时,魏无涯在九国盟大营接过使者呈上的战书,绢帛上金戈铁马之气扑面:
「三日之后,阴阳窟前,既分高下,也决机缘。」
至阳上人蹙眉问道:“大晋此番所图为何?”
魏无涯指尖掠过战书落款,淡淡道:“不过是想借九国盟之力,试探秘府虚实。”
转眼三日已过。这天清晨,晋营号炮震天,喊杀声四起。拓跋国师率军出营,在辕门前列开阵势,四大护法分列左右,十二金甲卫如铜墙铁壁般拱卫中军。
天南三大修士亦率九国盟精锐倾巢而出,化作百余道惊鸿直扑阴阳窟!
我们早早寻了处云头隐去身形,摆开灵果仙酿,权当看戏。
我磕着瓜子笑道:“这般阵仗,可比戏文里热闹多了。”
狗子叼着灵果陪笑:“主人说的是,这般元婴大战的场面,寻常可见不着。”
韩立负手而立,嘴角微扬:“正好让这些道友见识下银翅夜叉的神通。”
正说话间,晋营金钟骤响,鹿道人骑着梅花鹿踏云而出,道歌清越:
「玄门开,紫气东来三万里;玉京落,金丹一点照大千——」
魏无涯当即拂袖:“清明子,你去会会这位道友。”
狗子一见到那鹿道人,憋笑道:“这老道怎的又来了?上回还没吃够苦头?”
苏澜轻抚它鬃毛莞尔:“许是又寻着了什么靠山。”
清明子飞身而出,喝道:“天南清明子,请道友赐教!”
鹿道人打量来人,拂尘轻扫:“小友年纪轻轻已结元婴,不知师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