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化神。”
狗子听到“半步化神”四字,耳朵顿时耷拉下来,尾巴悄悄夹进后腿间。
韩立正色道:“当务之急是寻回飞剑。”
我点头应道:“韩兄所言极是。”
忽见两柄飞剑疾驰而来,竟是那古魔盛怒之下掷还!
韩立心中大喜,忙袖袍一卷将飞剑收回,金芒流转间已没入体内温养。
狗子奇道:“那魔头怎肯轻易归还?”
韩立淡笑道:“他既炼化不得,留着反成累赘。”
四个月后,我们来到了白竹山。说来惭愧,我能突破至结丹后期,全仗韩立与苏澜日日盯着我灌丹药——那滋味比天雷淬体还难受三分。
“这里可是白竹山天符门?”韩立上前问道。
“正是白竹山,前辈有何吩咐?”守山弟子看不透我们修为,恭敬应答。
韩立平静道:“通禀贵门掌门,故人来访。”
守山弟子应了一声,当即祭出张传音符射向掌门居所。
很快,一道惊虹自山巅掠下,现出个青袍中年:“晚辈天符门掌门岳真,未能远迎前辈,还望恕罪!”
韩立摆手道:“岳掌门不必多礼。”
岳真闻言心中一宽。
我们进了山门,但见翠竹掩映间露出几角飞檐,石阶上青苔斑驳,偶有弟子捧着符纸匆匆走过,倒真有几分隐世宗门的清寂。
坐定后,岳真便问:“不知前辈驾临所为何事?”
韩立缓缓道:“为六丁天甲符而来。”
岳真苦笑道:“不瞒前辈,本门已三百年无人能炼制此符。”
韩立淡淡道:“无妨,韩某只想借符谱一观。”
岳真随即唤来弟子:“去将祖师堂供奉的六丁天甲符谱请来。”
不一会儿,那弟子捧着只玄玉匣碎步而来,启匣时霞光流转,露出张非丝非绢的古老符谱。
韩立接过符谱,指尖金芒微闪便拓印完毕,随即原样奉还:“有劳岳掌门。”
经过藏书阁时,韩立忽然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便向岳真询问了那人的姓名,随后独自寻去。
“不知我该称你向师兄,还是该叫你李师兄?”仔细打量眼前老者一番后,韩立便展颜笑道。
老者赔笑道:“前辈此话何意?晚辈有些不太明白。莫非晚辈长得像前辈认识的某位故人?”
韩立眯眼道:“事到如今,向师兄何必还要遮遮掩掩?你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