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益州最大的泰兴坊市,一名年轻人以三万灵石高价买走了某商铺搁置近百年的无名矿石。
我远远望见那熟悉的青衫背影——正是韩老魔在捡漏。
此刻我与苏澜也在附近购置修炼资源,她正拈着支冰玉簪问我式样,抬眼恰见韩立袖了矿石转入巷尾。
我俩若无其事地继续挑拣法器,还给狗子买了串能隐匿妖气的沉香木珠——它当即套在爪腕上,咧着嘴左看右看。
之前那串木珠,早被这蠢狗不知丢在哪处草丛里了。
狗子展开六翼正要腾空,却被坊市禁制当头压落。周遭修士纷纷侧目,有个巡值弟子冷着脸指指立在街角的“禁飞”铁碑。
我与苏澜相视一笑,带着蔫头耷脑的狗子往东门而去。这蠢狗爪腕上的新木珠随着步子叮当作响,倒像在给我们的背影打拍子。
这一日,一队岳阳宫弟子刚从天岳山脉边缘掠过,原本空无一人的山顶青光闪动,现出韩立倒背双手的身影。他默然望着远去的遁光,面色无波。
“韩小子,你真要对岳阳宫下手?此宗在正道十大派中位列前五,可非易与之辈。”大衍神君传音道。
韩立淡淡道:“正因树大招风,才更易得手。”
大衍神君嘿嘿一笑:“你倒是会挑硬骨头啃。”
韩立却道:“乱星海比这凶险的局势我也闯过。”
大衍神君默然片刻,不得不承认韩立所言在理,却又对他近来举动心生好奇。
韩立微微一笑:“待寻得合适之处,前辈自会明白。”
大衍神君轻笑道:“你倒是卖得好关子。”
“呵呵!倒是岳阳宫那一大一小两只昊阳鸟,不知哪只更易得手。”韩立望向山脉深处喃喃道。
大衍神君不以为然:“小的虽易擒却价值不高,大的虽好却难对付。”
韩立点头赞同:“确是如此。”
大衍神君忽道:“不过可别误了晋京交易会。我的傀儡尚缺几种材料,应能在那里凑齐。”
“晋京拍卖会十年一度,我自不会错过。待此间事了便赶赴晋京,再往大晋东部寻那几条恶蛟。”韩立从容道。
大衍神君满意笑道:“你小子倒是安排得妥当。”
韩立平静道:“前辈之事,韩某岂敢怠慢。”
大衍神君苦笑一声,无奈道:“老夫这般残魂,倒累得你四处奔波。”
韩立郑重道:“前辈于我有授业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