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子传音骂道:“这纨绔子怕是灵石烧得慌!”
我也气得暗攥拳头,却见苏澜轻轻按住我手背。
“十块极品灵石!”苏澜清音如玉。
满场哗然如潮涌,众修皆瞠目结舌——这已非竞价,分明是拿灵石砸人!
锦衣公子面色铁青,他虽无极品灵石,却咬牙祭出一面古镜:“此乃流霞镜,抵二十万灵石!”
“主人,要不让我去咬死他?”狗子龇着牙传音。
我摇了摇头:“拍卖场有拍卖场的规矩。”
苏澜一言不发,眸中寒芒如冰刃出鞘,整个拍卖厅的温度骤降三分。
锦衣公子虽知她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却仍昂首睥睨,袖中暗扣的保命玉符已泛起灵光。
拍卖师高声问道:“可还有道友加价?”
我神识扫过储物袋,除了些零碎丹药符箓,实在寻不出能与古宝抗衡之物。
就这样,千年参王被那纨绔子收入囊中,他接过玉盒时还朝我们这边挑衅地扬了扬眉。
苏澜心情不好,我忙揽住她纤腰柔声劝道:“不过是个不懂事的纨绔,待出了拍卖场,为夫帮你连本带利讨回来。”
狗子怒道:“主人!让老鬼现在就去盯梢,保管叫那小子走不出三条街!”
鬼哭上人殷勤道:“属下愿为主母分忧,定叫那厮见识什么叫魂飞魄散。”
苏澜却道:“不必了,为个参王不值当破戒。”
我苦笑道:“澜儿这般大度,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两日后,韩立落在一座荒山脚下。
他放出法器开凿出简易洞府,布下阵法遮蔽洞口,随即步入密室盘膝而坐。
“你就打算在此参悟明王诀?”一路沉默的大衍神君终于开口。
“此地不妥?”韩立淡然反问。
“哼!这荒山毫无灵脉,等你修成此法,老夫早魂飞魄散了!”
韩立轻笑道:“前辈莫急。”
大衍神君奇道:“你另有打算?”
韩立胸有成竹:“记得冯家密窟那些地契中夹着的秘录么?其中记载着冯家暗植的南州富商身份。”
大衍神君恍然道:“你要借壳潜入?”
韩立声音凝重:“正是。借这重身份拜入南州大派,既解煞气又避风头,待元气恢复再图后计。”
金白光芒流转,两颗圆珠悬停半空。
韩立目光微动,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