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喜得直摇尾巴,接过沉香珠,咧着嘴左看右看。
忽然韩立神色微动,警觉转身——只见身后两丈外立着个尖耳老者,正愕然望来,修为在筑基初期。
“道友跟踪韩某许久,莫非是旧识?”韩立目透寒光。
“道友莫误会!老夫金元只是见道友慧眼如炬,心生钦佩……”老者尴尬一笑。
“跟踪半日,就为说这些?”韩立面不改色。
“呵呵!道友是明白人。老夫确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韩立抱臂而立。
“金某有件异宝,始终不明来历用途,想请道友鉴识。若道友识货,转让也无妨。以道友身家,定能买下此宝。”金元眯眼打量韩立腰间储物袋。
“异宝?”韩立蹙眉审视老者片刻,“既然道友诚意相随,便寻间密室细谈。正好韩某也有些事想请教。”
“密室?须付一块灵石,未免有些奢侈……”金元面露迟疑。
韩立似笑非笑:“道友舍不得?”
金元干笑道:“就依道友。”
韩立不再多言,当即引他步入偏殿。
不多时,两人步入天机屋。韩立掌按墙壁激发禁制,方落座金元对面。
“先前听闻道友有事相询,不知是何事?”金元正色道。
韩立不动声色:“想请教关宁府修仙世家概况。”
金元笑道:“此地多属儒门,大小世家皆出自各宗。但关宁四大世家除孔家外,其余三家各有传承。”
“四大世家?韩某只闻三大世家。”韩立嘴角微扬。
“嘿嘿!关宁三大家是近些年的事。十年前本该是四大世家,其中冯家不知如何开罪其余三家,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嫡系尽殁。据说当时冯家正商议要事,所有嫡系恰好齐聚……”金元滔滔不绝。
韩立静坐聆听,将所述与冯枕之言相互印证,细察其中蹊跷。
待讲完世家恩怨,金元又说起关宁各宗门派。此人显然阅历丰富,不仅熟知江宁府,对周边府城之事也如数家珍。
韩立归来时,我与苏澜正在拍卖厅举牌。
“五百年凤尾花,七百九十块灵石!若无道友加价,此株便归一百三十号道友所有——请稍后至后堂交割。”
拍卖师轻敲玉槌,声如清泉击石:“下一件——八百年血灵芝,起拍价一千灵石。”
我低声问道:“可有所获?”
韩立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