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我修得韩立所传雷遁术,化作电光瞬息百丈,否则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到了安全地点,南陇侯向我连声道谢:“方才多亏周道友及时示警!”
鲁卫英亦道:“若非周小友反应迅疾,我等恐已遭难。”
我有些不好意思:“二位前辈过誉了,晚辈只是侥幸习得韩兄所传雷遁罢了。”
“三位道友,前方山峰下的洞窟便是火蟾兽巢穴,那具上古修士遗骸就在其中。”南陇侯遥指远处。
我神识一扫,果见巨峰底部有个硕大的火红洞口,阵阵热风正从中不断涌出。
鲁卫英不假思索:“既已至此,岂有退缩之理。”
南陇侯有所准备:“本侯已备下三套离火阵旗,可暂困此兽。”
我们听罢,皆无异议。
除了南陇侯所提的大阵外,我也在阵外另行布置了数套辅助法阵,以防不测。
我们刚布完阵法,整座山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火红洞口中传出震天嘶吼,热风瞬间化作烈焰喷涌而出!
韩立心中微凛。
此蟾体内妖火确非寻常,至少胜过元婴修士的婴火,却不知自己乾蓝冰焰能否克制。不过他倒也从容——灭杀此獠的手段,又何止一二?
无论是紫罗天火还是大庚剑阵,皆为更强杀招。纵是放出所有结丹傀儡硬撼,亦足以生生堆死此兽。
只是他岂会舍得如此损耗?傀儡兽在特定情境下,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妙用。
据他入谷前所查典籍,此兽除可借熔岩恢复元气外,更精火遁之术,能瞬息千丈。而此山地下遍布熔岩火海,若容其潜入,必是纵虎归山。
南陇侯二人或不在意——他们只为遗骸宝物,纵使无法灭杀,驱离亦无妨。
但他不同。此兽内丹他势在必得!
故唯有将此狞引入阵中,断其退路,方敢放手施为。此刻火蟾是否会追来,自是成败关键。
我随即祭出锁魂链,必须为韩立做点什么!
那黑链如蛟龙出洞,直射火蟾双目——不求伤敌,但求激怒!
七十二道金丝趁机缠住火蟾后足:“周兄退后!”
我当即抽身疾退,只见那火蟾怒吼挣扎,金丝却越收越紧。
四面阵旗烈烈作响,地面浮现赤红光牢!
那火蟾撞在光壁上发出凄厉嘶鸣,周身蓝焰竟被红光生生压回体内。
轰隆巨响中,火蟾兽刚欲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