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神魂。”
那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那魔修要吃番苦头了。”
回到宗门议事厅,程天坤沉声问道:“韩师弟,可问出解咒之法?”
“这位阴罗宗长老只懂下咒,不知解法。”韩立坐在厅侧木椅上,面露苦笑,“据搜魂所得,封魂咒解咒法决唯有宗主与大长老知晓,其余长老皆只习下咒之术。”
程天坤眉头紧锁:“这可棘手了……”
韩立也不隐瞒:“我已从搜魂中得知阴罗宗总坛布局,并非全无准备。”
程天坤声音凝重:“即便如此,阴罗宗内仍有四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
韩立话锋一转:“但其中两位正在外处理要务,短期内无法回宗。”
程天坤精神一振:“如此说来,倒有一线机会!”
韩立微微颔首:“既如此,三日后我们同行。”
“主人,有件事搁在心里许久了……不知当问不当问。”银月忽然正色道。
“但说无妨。”
“自成为器灵以来,主人从未让我加持飞剑,也未唤我以器灵形态对敌。不知……可是有何顾虑?”银月垂首轻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韩立默然片刻,方淡淡道:“我视你为道友,非器物。”
次日,韩立便现身洞府密室,着手修炼第二元婴。
此法远非寻常秘术可比,他实则早已筹备多时,只为今日。
此刻韩立盘坐于地,手持一枚淡青玉简,正将神识沉入其中潜心参悟——正是那记载着《玄牡化婴大法》的秘典。
“看来元婴经数年培炼,已真正凝固。虽不及那些老怪,但修炼第二元婴应无后顾之忧了。”韩立喃喃低语。
他翻手拍向储物袋,取出一只贴满符箓的玉匣。
袖袍轻拂,符箓尽数飘落。韩立神色凝重,指尖轻点匣盖一角,盒盖应声开启,露出其中一枚金光流转的圆球。
内中封印的,正是那至木灵婴。
“当年所施离魂术,如今应已完全生效。”他凝视金球,又自语一句。
略作沉吟,韩立抬手将五指按于球上——
霹雳乍响,金光迸射!无数纤细电弧自球中弹跃而出,瞬息没入他掌心。
金球溃散,显出一个数寸大小的碧绿小人,眉目清秀,正是至木灵婴本体。
与此同时,我正带着小蝉与狗子在后山猎杀五级妖兽。
狗子一爪拍碎妖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