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吾鹏与戚夫人脸色骤变,相顾骇然。殿内众修亦心头一沉。
戚夫人建议道:“此事关系重大,我等应立即传讯各派早作应对。”
“戚夫人所言极是,事不宜迟。”一名面容愁苦的枯瘦老者当即附议。
众修皆知事关存亡,纷纷点头赞同。
随后众人又议定先遣援兵阻滞慕兰攻势,为天南各派争取备战之机。议毕,众修匆匆散去,各自部署。
吕洛顿足问道:“韩师弟不与我等同行?”
韩立神色自若:“小弟尚有些私事需处置,稍后便回。”
吕洛含笑点头:“那师弟小心。”
一旁的火龙童子却嘴角微翘,面露了然笑意。
韩立拱手作别,转身缓步而行,看似悠闲,身形却渐行渐远。
吕洛走出殿外,回首望向韩立消失的方向,目光微凝。
火龙童子笑问:“韩道友这是要去何处?”
吕洛不动声色:“许是私事未了。”
火龙童子撇嘴道:“怕是去见故人罢。”
吕洛沉吟道:“你是说令狐老祖?”
火龙童子坦然道:“除了他,还有谁能令韩道友匆匆离去?”
吕洛闻言默然,半晌方叹:“若师弟决意重归黄枫谷,我与师兄又岂能强留?”
某茶馆二楼,韩立与令狐老祖相对而坐。
令狐老祖缓缓斟茶:“韩道友能来,老朽甚慰。”
韩立轻抿一口,神色如常:“故人相邀,岂能不至。”
令狐老祖悠然道:“道友可知黄枫谷近年式微?”
韩立语气平静:“宗门兴衰,本是常理。”
“不知韩道友可愿重归黄枫谷,担任长老一职?”令狐老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黄枫谷?”韩立垂目凝视手中茶杯,脸上不见半分波澜。
令狐老祖缓缓道:“黄枫谷终究是道友出身之地。”
韩立摇头道:“时移世易,物是人非。”
令狐老祖冷笑一声:“不想韩道友竟如此薄情。”
韩立讥讽道:“当年谷中可曾念过旧情?”
令狐老祖动之以情:“宗门培育之恩,莫非也忘了?”
韩立淡然一笑:“韩某向来恩怨分明。”
令狐老祖忽道:“若道友愿归,老朽愿将毕生珍藏尽数相托。”
“道友家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