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道友可在?在下白书君,特来拜会。”
韩立神识一扫,淡然问道:“此人是谁?”
慕沛灵连忙解释:“是天极门一位长老的弟子,近来屡次前来纠缠……”
“哦?吕师兄可知此事?”韩立双眉一挑。
“吕前辈虽知晓,却似对天极门长老有所顾忌,只让我暂且周旋,一切待公子归来定夺。”慕沛灵见韩立并未动怒,心下稍安。
韩立忽然冷笑:“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不知进退。”
“遵命,公子!”慕沛灵微怔,随即恭敬应声。
韩立不再多言,悄然步下楼去。慕沛灵衣袂轻扬,紧随其后。
“慕道友,你总算——咦!前辈是……”那自称白书君的青年见有人走出,初时以为是慕沛灵,待看清韩立修为深不可测,顿时神色一凛,连忙施礼。
此时慕沛灵自韩立身后转出,静静侍立一旁。白姓青年见此情景,脸色连变数遍,似有所悟。
韩立毫不客气:“阁下屡次纠缠我门下之人,意欲何为?”
白书君彬彬有礼:“晚辈对慕道友真心仰慕,绝无冒犯之意。”
韩立冷冷道:“此事到此为止。”
白书君文绉绉道:“前辈何不成人之美?”
韩立诡异一笑:“你若能接我一招不死,再谈不迟。”
白书君面色骤变,周身灵压如山,双膝微屈几欲跪倒。
就在此时,一道白影倏然闪现,轻拍其肩——那骇人压力顷刻消散。来者是一位白发灰袍的老者,慈眉善目,含笑拱手:
“韩道友息怒。此事乃老夫授意,只为能与道友一见。”
“阁下何人?韩某与天极门素无往来,更与尊驾素未谋面。”韩立目光微凝,周身灵压悄然收敛。
“老夫鲁卫英,添为天极门长老。至于求见之由,此地不便细表。若道友有意,今夜可至此处一叙,届时自当明言。”鲁长老不愠不怒,翻手射出一枚绿色玉简。
韩立袖袍轻拂,一片青霞将玉简卷入袖中,未置可否。
“吕师兄现在何处?”一回到阁楼,韩立便平静问道,对刚才之事只字不提。
“前方战事吃紧,吕前辈已前往议事大殿商议对策。”
“议事大殿?”韩立目光微动,脑海中浮现城中心那座禁制重重的巨殿,“正好,我也需了解法士动向。”
他略作沉吟,对慕沛灵嘱咐道:“你在此静修,莫要随意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