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晶墙后已传来霹雳巨响,蓝光剧颤间爆鸣不绝——王天古等人显然已破开古宝,正猛攻禁制!
韩立瞥了眼泛起白光的石壁,又望向摇曳的晶墙,略一沉吟便祭出灵兽袋。三色噬金虫汹涌而出,法诀催动间虫甲覆体。南陇侯见韩立施展虫甲术,面上讶色一闪而逝。此刻逃命要紧,自是无暇多问。
片刻之间,晶墙已闪烁欲碎。对面石壁轰然中分,在刺目白光中现出蜿蜒石阶。
南陇侯周身金虹乍现,瞬息遁入其中。
我们紧随其后,疾掠而出。
待我们遁走后,玉矶阁废墟前灵光闪动,现出王天古等人的身影。
王天古望着我们消失的方向,问道:“云兄,如今该当如何?”
云姓老者面色阴沉:“那姓韩的小子不足为虑,但南陇侯若逃出生天,我等后患无穷!”
邰夫人急问:“二位当初信誓旦旦,必能除去南陇侯,我等才答应联手。如今这般局面,又当如何收拾?”
黝黑修士亦面色铁青:“王道友、云道友,此事若不能妥善了结,我等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云姓老者语气稍缓:“不过南陇侯中了我的玄阴指,又强行催动秘术,此刻早已元气大伤。”
王天古仍有些担心:“可若被他逃回阗天城……”
云姓老者却道:“他撑不到那时。当务之急是先回去解救尤道友要紧。”他顿了顿,“以他元婴修为,应当还有救。我也担心小侄——方才韩立那记黑红光片,竟似魔血斩……”
王天古沉声道:“既无法追踪,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待南陇侯秘术失效,再追不迟。”
一行人当即折返玉矶阁废墟。只见燕如嫣手足无措地跪坐在地,王蝉俯卧一旁,生死不知。
“蝉儿伤在何处?”王天古声音冰寒,却仍维持镇定。
“夫君双腿……”燕如嫣面露焦灼。
王天古俯身检视,只见王蝉双膝以下齐断,断肢置于身侧,诡异的是竟无一丝血迹。
“血灵大法的护体血雾竟未能阻挡?”王天古眉头紧锁。
燕如嫣无奈道:“那秘术快得匪夷所思……夫君虽避过腰斩,双腿却……”
“为何不施续肢术?”
“试过数种,皆无效用。”燕如嫣秀眉紧蹙,“伤口处黑气萦绕不散,许是因此法术失效。”
王天古凝神细观,果见断口处黑气隐现,面色愈发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