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嘻嘻一笑:“放心,有韩老魔坐镇呢!他那神识敏锐得不像话,真有法士潜伏,早被他揪出来了。你啊,就当是来草原边上吹吹风,顺便看场热闹。”
我没好气地应道:“也就你这般心大!这风里夹着沙砾,刮在脸上生疼,哪是什么好风?再说若真出事,看戏的说不定先成了台上的炮灰——我可不想当那个倒霉鬼。”
眼看我们即将被漫天黄沙吞没,最前方的南陇侯突然神色一变,传音示警:“不好!小心侧方!”
韩立转首望去,脸色骤凝——一道直径百丈、通天彻地的巨大风柱竟横空卷来,直扑众人!
这般规模的风柱,内中施法者绝非寻常。难道我们行踪已露?
韩立深吸一口气,体内青竹蜂云剑隐隐嗡鸣。虽久闻慕兰法士之名,却未曾想会在如此险境中初次遭遇。
我们几人同样如临大敌,有人已暗扣法宝,灵光隐现。
然而那巨柱竟擦着众人呼啸而过,似未察觉隐匿的我们。南陇侯不由松了口气。
就在这瞬息之间,无边沙雾已铺天盖地笼罩而下。四周顿时昏黄黯淡,深沉的黄沙之色令人窒息。
“当心,这风沙有古怪,神识难以穿透,切勿走散。”南陇侯沉声提醒。
此刻若强行驱散沙雾虽非难事,却势必暴露行踪。众人只得在昏暗中屏息凝神,继续潜行。
我们在这昏黄风沙中飞遁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韩立却忽然身形一顿,悬停半空。
众人皆是一怔,纷纷停下遁光。
“韩道友,为何停下?”邰夫人眉头微蹙,语带不满。
“诸位没察觉异常吗?”韩立面无表情。
“道友何出此言?”黝黑汉子闪至韩立身侧,面露诧异。
王天古与白衫老者对视一眼,脸上也浮现惊疑。
“我不说,有的道友也该有所察觉。”韩立神色凝重,“我们飞了这般久,竟未遇一名法士。难道他们全聚在风沙中心?且四周景致始终如一——这意味着什么,诸位应当明白。”
“有人暗中布下禁制!”黝黑汉子脸色骤变,目中精光四射,急向四周扫视。
“韩道友所言不差。”南陇侯沉声道,“我等行踪已露,对方正施法困阻。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我故作惊讶:“竟有人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布下禁制?莫非是慕兰法士中的高手?这下可棘手了!”
王天古淡淡道:“慌什么?不过是些小伎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