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惊吓的鹿,四处张望,瞳孔里映着不安与恐惧的影子。
吴斌此时才刚刚醒,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他爹面前。
吴斌揉了揉眼睛,说道:“哎呀,爹呀,一大清早的干啥呀?”
吴林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心里十分不解,问道:“你昨天晚上干啥了?是不是又和那女的厮混?”
吴斌道:“爹,你在说什么呀?”
吴林往内室冲,吴斌拦着说道:“爹,你干嘛呀?”
“啪!”
吴林给了吴斌一记巴掌,骂道:“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都快和那老孙家的,那个败家子一个样了。
你实话实说,屋里头是不是藏着那杨晨晨?”
吴斌不解道:“这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吗?”
吴林涨红了脸,说道:“那杨晨晨就是个烫手山芋,你现在还不赶紧给她丢了。”
吴斌回道:“这为什么呀,我不!”
吴林抬起了巴掌又放下,怒骂道:“你知道什么?这娘们儿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我早就和你说过。
你是睡迷糊了,现如今你还不知道吧,杨天尘被抓了,他的靠山也被抓了,犯的还是死罪——谋反罪。
你现在房里藏着他的干女儿,你想惹一身骚吗?
好姑娘多的是,你偏爱这么一个风尘女?”
这一骂,给吴斌骂醒了,挠着自己的头问道:“爹你说什么?杨知府被抓了?怎么我们才刚抱上他的大腿,这个树怎么就倒了?”
吴林骂道:“你小子,你现在才知道呀。赶紧和那屋里的娘们撇清关系,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我再来,我不希望看到这个样子。”
说完话他便气哄哄的走了。
吴斌回到内室,看见床上那楚楚可怜的杨晨晨,问道:“你都听见了?”
杨晨晨点点头,吴斌看着她的肌肤胜雪,透着柔和光泽,令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初融的冬雪。
看着她眉眼如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扇动着人们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那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含着淡淡的哀愁,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等待诉说。
见她朱唇微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楚楚之感,让人顿生怜惜之心。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却如同一幅精致绝伦的画卷,美得令人心醉,也令人心碎。
吴斌看着她,自顾自的说道:“大不了这个县令我不当了,我舍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