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痛,夜翼就像是没看到一般,并且还限定了这十米长的钉板路,在一分钟内必须要走完。
梵诺心里在痛,已经完全听不到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吧,他们还交缠在一起,虽然不温柔,但也是缠绵的不是吗?可是在一个小时后的现在,他就能对她展开惨无人道的惩罚!
痛,很痛!
脚底在痛,心也在痛!
梵诺知道她的时间不多,就算是再痛,她也必须提起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人在痛苦的时候,感官也就越加敏感,很快的,梵诺就感觉到来自自己的血腥味在蔓延。
“你还有三十秒!”
男人残忍的声音响起,让梵诺本就已经痛的无法忍受的伤,在迈出下一步的时候,整个人都直接的跪了下去。
还好旁边的佣人将她扶了一把,没有导致她直接跪在钉板上,那样的话,她不但废掉的是双脚,更废掉了膝盖。
“谢谢!”艰难的道谢,然后又是艰难的迈开脚步!
痛,真的好痛好痛!
看着长长的路,以往五秒不到就能走过的路,如今,她却是感觉每一步都那么艰难,前路布满荆棘,说现在的梵诺再说合适不过。
纵然如此,她也必须要将心底的痛全部给忍住。
短短的距离,不但额头被冷汗打湿,就是后背,双腿也都感觉到了冷汗。
但她依旧要坚持的走,必须要走!
梵诺不知道是如何走过去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夜翼规定的时间里走过,只是知道,在走到尽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晕在了地上。
书房里!
夜翼在烦躁的抽烟,陆寒进来,将一份资料递给夜翼:“,医务室那边说她这一个月之类都别想正常走路!”
“嗯,伤口让她们注意着,不要感染!”男人语气很沉闷的吩咐。
那些钉子都是铁的,哪怕之前做了再好的消毒,也还是担心会感染。
陆寒沉重的应下,心里想,这次后,梵诺心里估计是将夜翼恨透了,但只有他知道,夜翼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将她带回鲁山的风波本就已经不小,此刻达尔山一点不平静,她不可以相信任何人,除了留在这里外,只要出了这里,她要承受的,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这些话,给她说,她是理会不进去的,唯一只有这样让她彻底的失去行走能力,夜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