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别说我要见他,就是让他跟我在一起都是理所应当,我何来的不配!”
她内心很清楚,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忤逆这个男人,但他的话,让她的心很痛,让她也忍不住的不说。
谁都可以羞辱她,但这个男人不可以!
谁都可以质疑她,但这个男人一定不可以!
“一个能成为他父亲以外男人的未婚妻,还配做一个母亲?还配说自己十月怀胎的辛苦!”一字一句,都是那样沉重冷漠!
梵诺也是倔,在夜翼说了这句话后,她也是毫不留情的说道:“那么总统认为,一个能娶孩子母亲以外的女人,配做父亲吗?”
“要和我抢孩子!?”
“是!”
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也被这个男人的话刺激的完全失去理智。
孩子,是她辛苦生下来的,他做了什么!?
他凭什么就认为他可以好好的拥有孩子,在夜翼冰寒的眼神下,梵诺毫不服输继续道:“认为,对于孩子来说,母亲和父亲,到底谁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