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小心翼翼的她,在倒数第三只虾的时候,虾壳竟然划破了手指,看着那嘤嘤的鲜血,她的眼前有些发晕。
下一刻,手指几乎就被一股温暖包围,是夜翼含住了她的手指,稍许,男人责备着语气道:“这么没用,剥个虾手指都能划破!”
“”是怪没用的!!
夜翼看了看,这伤口还不小,对不远处候着的管家招手,管家立刻进来餐厅,“。”
“拿药箱过来。”
“”哼哼,这都是他惩罚的,将她弄伤了又给上药,这样的甜头谁会想要!?
对于夜翼的行为。梵诺显然是有些不满的,管家立刻将药箱拿了过来,身后还跟了医务室的护士,“,属下带来了护士。”
“下去吧。”
“是!”
“你也下去。”见一边站着的护士没动,夜翼淡淡道。
护士立刻跟在管家身后出去,餐厅再次恢复成为两个人的世界,夜翼看了眼她的小模样,语气严肃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这么明显还没看出我在生气啊?”梵诺手指疼的厉害,也没好气的哼哼。
她的反应,夜翼愣了一下!
这么多年,她好像从来没将生气的话说的如此直白,每一次都是以脸色来表现她的情绪。
当然,这些年他也没有给她任何在他面前可以任性的机会。哪怕是说心里话的机会也没有。
将她从孤儿院带回来后,几乎都是让她自强的方式在生活。
他想!
她应该和他一样,就算他不在的时候,她也该有保护自己,甚至是自己面对一切的能耐,而他那个时候似乎忽略了,她其实还是个孩子。
而他就是这样生生的将一个孩子逼的自强不息的地步!
这对她是好了,但好像也让他更加难以控制她了!
“这些年,怪我吗?”语气淡淡,一边仔细的帮她处理着手里的伤口。
而梵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看着夜翼,“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年怪我吗?”
“我以为上次说的很清楚了。”
“”上次!夜翼脑海里闪现上次他们激烈的谈判!
那是她这辈子控诉他最严重的一次。她多久见他一次,见到后是什么样子,而他是什么样子,其实他们真正面对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看来,我这个监护人是不太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