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承人,并非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当初容景为了退出,将当时还在肚子里的容锦年点为了未来的继承人。
而他也后悔过,那就是在容锦年告诉他们,他爱上静娈的时候,容景和江语都害怕了,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走上他们走过的路。
这一切,所有人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我现在只想她先安然离开北美。”至于别的事儿,一定是等她离开后,他才能大展身手。
任何人都别想威胁他,哪怕那个人是曼德家族最为德高望重的祖父,只要静娈没在,这一切的人其实什么都不算。
这就是容锦年,为了静娈可以隐忍,为了她也可大开杀戒的男人。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等你爱上的时候就知道是否值得了。”
权利,真的不够吸引他,没等夜翼说什么,容锦年继续补了一句让人更震撼的话:“那种就算失去天下也不能失去她,没有她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的日子,谁会想要!?”
对容锦年的话,夜翼沉默了!
这么多年,他不曾爱上任何人,就是因为他知道,爱情不是个好东西,它会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最惨痛人心的决策。
然而现在他却也已经在控制不准要爱上一个女人。
容锦年离开后,夜翼也陷入了一阵死一样的沉寂。
梵诺回来,就看到夜翼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抽烟。这样的他更让她感觉到奇怪,因为以往这样的空闲时间是绝对没有的。
以往这个男人只要稍微有时间都是投入到工作中的。
“啊,嘭!”唔,好痛!
到底是谁在地上丢了个抱枕,梵诺一个没注意就踩了上去,整个人都中心不稳的倒在了地上,虽然有地毯,但还是好痛。
身子一个腾空,就被人从地上给抱了起来,耳边传来男人责备的声音,“迷糊鬼,走个路都能摔倒。”
“好痛。”梵诺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夜翼语气中的调侃。
所有的意识都在痛的感官上。
夜翼起身走向她,看着梵诺摔倒在地上的姿势有些忍不住嘴角抽搐。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笑女孩的?
强压心底的感情流动,训斥道:“知道痛?”
“”你摔一下试试,这话梵诺没吼出来。
看着她痛的厉害,终究还是忍不住弯身将她抱到沙发上,“哪里痛?”
“哪里都痛,唔,脚腕脚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