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道:“那个,不要忘记你今晚在雪国总统面前说的话。”
在皇甫瑾面前说的话,这时候冷静下来后,梵诺嘴角也是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当时那种情况容她拒绝么?
一边是雪国总统先生皇甫瑾,一边是皇甫励濠的面子,不管当时如何,她都不能任性为之,而她也没有任性的理由。
唯一能让她任性的人,却!
“走吧。”
陆寒面无表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虽然现在梵诺身为夜翼的贴身保镖,但陆寒等人都知道那个人心里到底如何想。
身在他们那个位置上的人,很多时候真情只会是他们的绊脚石,唯一想要的,也只能从旁得到更多。
这次梵诺没拒绝,直接跟着陆寒走了,出大门之前,陆寒还是忍不住道:“这次你太任性了!”
这话,让梵诺顿下了脚步,心里亦是一惊!
“任性吗?”看向陆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茫然。
没等陆寒点头,她继续道:“在他心里也是这样吗?”
今晚是任性了些,但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不任性不行不是吗?加上他被塞了皇甫珊这个联姻小公主,而她多少也在皇甫励濠的身上找了还击他的理由。
“诺诺,不要怪他知道吗?他需要时间。”
“什么时间?”
‘时间’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梵诺的心,时过境迁,这件事就快要三年了,那件事发生后,他就躲了自己快两年的时间。
然而,他可知道那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他错过的又到底是什么?失去的有到底是什么?
而那将近那两年的时间,对梵诺带来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又是什么样的痛苦伴随她至今!?
一句他需要时间,就忽略了她太多太多,甚至她的痛她的伤从来不曾被人看到。
“陆寒,你不懂,所以以后这样劝说的话不要说好吗?你若知道,就会明白,这天下没有任何人任何立场劝说我对他宽容!”
她的话,让人心惊,更让人心疼。
一个女人到底是背负了多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种‘类似用不原谅’的话。若不是伤到了极致,又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上车,梵诺原本以为夜翼也会在,陆寒却说他先一步回去酒店了。
而陆寒在这里等她,是因为不准她和皇甫励濠再有过多的接触。
酒店。
梵诺原本想回去房间好好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