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夜澜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不会相信。
他利用一个女人对孩子的思念之心,想要控制她的行为。那他就是愚蠢的,她梵诺什么时候被人控制过?除了那个人!
梵诺回到酒店,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过来!”男人冷漠的吐出这两个字,让梵诺气的很想摔了电话,但还是强忍心底的怒意,挂断电话,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朝总统套房而去。
到了之后,她才发现,陆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眼下这房间就剩下夜翼一个人。
“,这么晚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
梵诺:“”
不去问,也该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了,只是现在的她,不太想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只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哦?”
“今晚你睡沙发。”
“陆寒呢?”
“他去哪里做什么需要向你交代?别忘了他是你的上司。”言下之意就是,你梵诺越矩了。
而这样的话,夜翼以前从来不会说,现在他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清醒着自己的身份,而随时给她错觉的,也是这个男人。
他的话,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难受。
晚上,她睡在沙发上,而他睡在里面的大床上,两人就一门之隔,却是都失眠了。
夜翼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为了国家大事之外的事儿失眠,而梵诺,失眠早已成为习惯。
半夜,梵诺实在睡不着的起来想去找被水喝,因为房间晚上有夜灯,也就没开大灯,只是刚走出一步,“嘭!”
也不知道自己脚下绊到了什么,从而牵动了另一边的台灯给砸在了地上。
“谁!”警惕性极高的夜翼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