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啊?这个太珍贵了,梵诺说什么也不能要。
然而她的推脱,皇甫励濠却是全然无所谓,“收下吧,只是半张图而已,你拿着这半张图也没什么用处。”
“那你!”吓自己一跳,原来没什么用处,那他送给她是什么意思?
看出她的心思,皇甫励濠继续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找你帮忙。事成之后,另外半张就给你,所以现在这半张只算是付你预定而已。”
“帮忙?是什么事?”
一听皇甫励濠要找自己帮忙,梵诺浑身都有些戒备。
不是她多心,也不是她觉得自己身份多高贵,只是她和夜翼多少有些不清不白的关系,若皇甫励濠找自己帮的忙是和夜翼有关的话,那她!
没等皇甫励濠说什么,梵诺就先表明了态度:“如果是为达尔山的什么事,我怕是爱莫能助了!”
她虽然现在有些恨夜翼,但她恨也有恨的原则。
不可能因为恨一个人就去伤害一个人,所以如果皇甫励濠提出的帮忙是和夜翼有关的话,那么他不管给到她什么样的报酬,她都会无动于衷。
对她态度的坚决。皇甫励濠原本无所谓的脸色有些变了变,语气也比之前有些不稳,“你好像很在乎他?”
他这都没开口说是什么事,她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无关重要不重要,只是他的身份特殊,若是我答应你的帮忙和他有半分关系,若他因此受到伤害的话,我便会是这整个达尔山的罪人!”如此,她自然不会答应。
然而皇甫励濠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又瞬间敞亮了起来,嘴角羡起一抹浅淡的笑:“如此说,你是在乎自己的名声,并非他?”
“”
并非他吗?
这个问题,梵诺还真是无法回答皇甫励濠,因为她的心底并非那样想。在她内心深处依旧会牵动。
“好了,你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吧。”
在夜翼这个问题上,梵诺实在不想多谈!
比起梵诺的心情沉闷,总统府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翼心里有怒,但却无处发泄。
最终,让陆寒开着车将他接走了,每次只要在烦躁的时候,他都只能用工作来填补自己的情绪。
房车内,陆寒哪怕坐在前面也能感觉到来自夜翼身上释放出来的压力。
半山别墅。
也不知道皇甫励濠对梵诺说了什么,总之最后那半张图是到了梵诺手里,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