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请来的医生。”
管家的话没说完,就被梵诺打断。
一听是她病了,原本眸色寒凉的男人神色终于缓和了些许,“病了?哪里不舒服?”
“不管哪里不舒服都有医生在,梵诺的身体不敢劳总统大人费心,还请阁下回府!”
这明显拉开距离的话,让男人心里一阵不爽,但因为他身份的缘故,很多失态的事儿自然不能做,控制自己情绪的结果就是他差点捏断了自己的指关节。
……
车上。
夜翼的眉心始终没舒展开,连6寒都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沉重气息。
“6寒。”
“是,阁下!”
“刚才可有感觉什么不对劲!?”
夜翼自小就接受着精准力量训练,灵敏的感知力还有对人物的观察力,让他在人生的路上迈过层层关卡,走到最高位置。
刚才梵诺那欲盖弥彰的做法,说到底他还是没拆穿她罢了。
6寒被夜翼问的心惊肉跳,他不是都已经感觉到了?那问自己的意欲是什么?
“是感觉到了不对!”
一时间摸不准阁下的心思,也只能顺着回应。
然而总统先生的下一句话便是,“查清楚,我要知道原因!”
那个所谓的原因,不说6寒也知道,总统先生是要知道刚才梵小姐掩盖的是什么,他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哪怕他平时在夜翼面前再是得力,但真本事还是饱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