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胡说!”乔馨红着眼睛:“我自怀孕后事事小心,可前几日我肚子隐隐作痛,我不敢张扬,把我的嬷嬷连夜叫到别院中,是她抓住的。”
周景黎还是不信:“抓住了什么?她屋子里藏了药?难道不是别人陷害……”
“抓住她正往我的汤里放药!”
周景黎止住了声。
乔馨愤怒又惊慌:“母后不喜欢我,不愿意我给你生孩子吗?可四年了,她如果不喜欢我,大可以让你迎别的女人做侧室,生了孩子我也会养……”
周景黎扶着床沿站起来,乔馨心里感受如何对他并不重要,他只问:“叶嬷嬷在哪儿?”
乔馨就算是慌了神事情也安排的妥当,她拿捏不好对待叶嬷嬷的态度,自从发现叶嬷嬷投药后没有询问过她一句,什么话也不说只把人关在屋子里,用软绳子束缚在桌子旁,杜绝一切自杀的可能。
周景黎不许乔馨随他一起进去,他独自进屋,关了门,一边给叶嬷嬷松绑一边说:“说吧,怎么回事。”
叶嬷嬷很平静:“都是老奴不好,是老奴该死。”
这跟周景黎想象的不一样,他手上动作停了:“真的是你?”
“是奴婢。”
周景黎想要笑,但面容僵硬没笑出来:“母后让你来东宫,是因为你看着我长大,最了解我。太子妃与我如何只有你看得清楚,可就算我不喜她,也不代表有人能伤了我的子嗣。”
叶嬷嬷闭了闭眼:“奴婢愧对殿下,只求一死。”
周景黎看她良久,出其不意地问:“母后让你来东宫做什么?监视我?”
叶嬷嬷一愣,正要开口说不,周景黎接着问:“是不是母后本就没有想让我来到这世上?”
他的母亲并不喜欢他,这是他从小隐藏在心里的怀疑。
他从没有得到过母亲的温柔呵护,一年见一次也是冷淡疏离。他年龄到了要娶妻,她从不过问,对她说了也无动于衷,根本不在乎他的太子妃是谁,不存在讨厌乔馨的可能。
那么,她讨厌的只有自己,厌恶到不想看见他的孩子出生。
“小时候父皇说,母后在与他负气时有了我,怀我时吃了很多苦,所以疏忽我……”周景黎问:“真的是这样吗?”
叶嬷嬷脸部轻微抖动,很久之后才说:“殿下出生时奴婢当时就在屋里,当时娘娘已经熬了一天一夜快要不行了,奴婢记得娘娘当时说她不想生了,也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