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泽几乎是同时放松了手里握着的鞭子,俯身将薛嘉萝压倒在床上。
他紧紧地搂着她,好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给你讲个故事……”
“有个孩子是家中最小,本以为自己是父母心头至宝,无忧无虑到六岁,忽然偷听到他母亲与下人的谈话……”
“他的母亲说,生下他,是怕他身体不好的大哥早亡,但他大哥活下来了,还有了孩子,早知道不该生下他……让她中年产子亏了身体,孩子父亲也不见有多么看重这孩子……”
“他的兄长呢,处处纵容溺爱,无论他闯多大的祸都会包庇他、放纵他,人人都知道他爱护弟弟,却没人知道他私底下如何堤防他,变着花样地策反他身边的任何人,不给他留一丝余地……”
周君泽顿了一下,“你说,他是不是很苦?”
薛嘉萝晕头转向,从没人跟她说过这么长的话,“苦不好。”
周君泽在她胳膊上狠捏着,“他作为一个多余的孩子生下来,每一天都是苦的。”
他的脸埋在薛嘉萝柔软冰凉的发间,“苦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