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和保镖都不在,坐在驾驶座上的竟然是不声不响消失了月余的傅晨旭,而对方脖子上的一刀长约五厘米的伤疤很是吸引人眼球。
邓依依打量着傅晨旭的同时,傅晨旭也快速地看了一眼邓依依,确定对方并没有喝醉,便发动车子,送邓依依回她名下的公寓。
“这次任务看来很是凶险。”傅晨旭没有开口,邓依依却是靠着椅背,缓缓说道,坐在副驾驶座后方,观察着傅晨旭的侧脸,试图从对方的神色中窥探出一些信息,“那么,你们对武功的效用检测得如何?我早就说过,你们刚刚学会皮毛,如今的轻功和点穴,也只是学会了最简单的,主要靠的还是你们之前的本事和热武器,武功于你们,不过是锦上添花,要等武功发挥出真正的价值,起码每个人都得学武超过五年以上,方有所成效,你们这次还是太过心急了些,你脖子上的伤痕,若是再往上几寸,只怕就见不到我了。”
傅晨旭听着邓依依少年老成的话,却是觉得这个女孩子,操心太多,顾忌太多,全无半点儿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明明是担心他的伤势,却偏偏要说出这样的话:“依依,每一次任务,都是为了对得起国家交到我们手上的武器,我们是军人,保家卫国是我们的天职。我们尊重每一位战士的性命,不会为了实验,而罔顾大家的性命。”
这样子冠冕堂皇的话,邓依依听了,有心想要反唇相讥,却发现言语苍白,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傅晨旭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官方的发言稿,他是真得以身上的军装为荣,以己身的职责为荣。
这份情怀,这份责任心,灼烫了邓依依的心扉,让她觉得有些刺目,她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我班上的同学,叫单雨的,是什么来头?”
如今,既然国家出面,平息了聚焦在她身上的武学关注,又几次三番地推迟了她入学的时间,之前她以为让她去军官学校军训,是为了再带出一批学生,可今天她第一天过来学校这边上课,傅晨旭就出现了,若说学校里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她是不信的。
“单家乃是武当分支,单雨是这批分支中最有武学天赋的,又恰好报考了首度电影学院,跟你一届。”傅晨旭想到各个武学流派之间强烈的呼声,邓依依的武功,一开始还没有入了这些人的眼,可随着军方发布的那帮孩子老鹰捉小鸡的视频后,却频繁有人打听邓依依的消息,甚至惊动了军方内部的关系。
这样的影响,也是一开始便有所预料的,邓依依拿出的内功心法,虽然精妙,可在实际的推广中,上面的意思是还是要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