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悬在头顶的寒气森森的利剑。
炼气九层的詹炜、炼气六层的刁鸿光尸骨无存。
反倒是仅有炼气二层的自己和沐月霜,带着炼气八层叛徒王虎的头颅安然返回?
这其中的反差太过刺目,足以点燃任何听闻者心中怀疑的火焰。
进而引来的,恐怕将是执法堂那帮冷血之徒无休止的盘诘,甚至是最令人恐惧的搜魂之术。
“解释不清,根本解释不清!”
李青玄头疼,他必须与沐月霜统一口径。
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李青玄抬手欲叩,指尖却在触及门板前顿住。
面对这位素来沉默寡言,且心思如冰湖难测的沐月霜,他竟感到比面对刁鸿光的咄咄逼人时更为耗神。
深吸一口气,李青玄定了定心神,指节终究落下。
“笃、笃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
门扉无声向内开启。
沐月霜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衣,脸色比几日前似乎更加苍白几分,宛如精致的白瓷,透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脆弱感。
然而,她周身那股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却丝毫未减。
沐月上冰湖般的眸子静澈无波,看着李青玄,既无询问之意,也无让客进门之态。
“沐师姐。”
李青玄抱拳,刻意将声音压低,染上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凝重:“伤势可好些了?我们……该回宗门复命了。”
沐月霜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
李青玄心中苦笑,知道指望这位师姐主动开口商议无异于痴人说梦,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沐师姐,此行变故太大,詹炜、刁鸿光……皆不幸陨落,尸骨难寻。
唯余你我二人,携王虎首级而归,此事,恐难令宗门轻易采信。”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仔细捕捉着沐月霜脸上最细微的神情变化。
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依旧如覆寒霜,波澜不起,仿佛李青玄述说的是一场与己无关的事情。
“为免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引来执法堂的猜忌与严查……”
李青玄放缓语速,字斟句酌:“我们需得统一说辞,我想……
不如以事实为骨,稍作润色,以全同门之谊,亦免你我之祸。”
他终于将盘桓心中数日的说辞道出:
“王虎狡诈阴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