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活着?
还是说她另有所图?她伤势究竟多重?
自己重伤至此,灵力枯竭,哪怕她同样重伤,也绝无胜算。
拼死一搏或许能伤她,但绝无生路。
李青玄沉默了,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沉默,如同冰冷的毒蛇,在两人之间蔓延滋长。只有山风穿过乱石的呜咽。
偶尔夹杂着远处未熄的灵力余火噼啪作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李青玄额角渗出新的冷汗。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张,沙哑干涩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沐师姐……真是好手段。”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刻意压抑的虚弱,却又在每个字眼里埋入一丝玉石俱焚: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师弟佩服。”
他顿了顿,目光似无意般扫过沐月霜腰间,那个原本素雅的储物袋此刻明显鼓胀了些,表面还沾着些许石屑与暗红斑迹。
如此,李青玄的声音更沉:
“洞府崩塌,王虎伏诛,詹炜、刁鸿光尸骨无存……师姐满载而归,可喜可贺。”
沐月霜冰湖般的眸子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更像在审视一件死物,或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威胁都更令人心悸,李青玄感到脊背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不能等。
李青玄心念电转,决定赌一把。
他强撑着,用未受伤的右臂抵住岩石,一点一点挺直脊背。
这个动作牵动肋间伤口,鲜血立刻从布条缝隙渗出,在灰白衣料上晕开新的红渍。
他脸上肌肉因疼痛微微抽搐,声音却带上冷硬的试探:“师姐在此等候,是想确定有没有活口……还是有何打算?”
话音落下,谷中只有风声回应。
就在李青玄以为她永远不会开口时,沐月霜的睫毛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她自对峙以来第一个表情变化。
她缓缓抬起左手,五指纤长苍白,动作很慢。
不是掐诀攻击。
那只手伸向腰间的储物袋。
这个动作让李青玄瞳孔骤缩!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残存的灵力本能地向丹田汇聚,哪怕只汇聚一点点灵力,他也要拼死一搏!
然而,下一刻,他愣住了。
沐月霜素手在储物袋上轻轻一抹,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