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更加粘稠、更加浓郁的血色光华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困住詹炜的血色光网之中。
血色光网上那些扭曲的符文流转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的吞噬与反噬之力也越发强横逼人。
“呵呵呵……詹炜,你也有今天啊!”
王虎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眼神中积压多年的怨毒与此刻的得意交织在一起。
他并不急于杀死詹炜,只是一遍遍催动阵法,耐心而冷酷地消磨着对方的力量。
只待着詹炜力竭崩溃,任他宰割的那一刻。
“詹炜!挣扎吧!痛苦吧!你修炼多年的血煞之力,正是此阵最好的养料!你越是疯狂,死得便越快!哈哈哈哈!”
王虎的狂笑声混在剧烈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这笑声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詹炜濒临崩溃的神经。
“可恶……噗!”
詹炜又喷出一口鲜血,血中竟隐隐带着些许内脏碎末。
他眼中那最后一点狂怒的火光,终于被彻底扑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屈辱与灰败。
他堂堂炼气九层,距离聚脉仅有一步之遥。
如今竟被这昔日随手可灭、视作肥羊的王虎,用如此卑劣的阵法困住,如同笼中困兽般被戏耍羞辱!
“哈哈哈!詹炜!像你当年仗着修为勒索我、逼我交出全部积蓄时那样,嚣张地叫啊!”
王虎状若疯魔,眼中闪烁着大仇即将得报的极致兴奋与扭曲的快意:“你的贪婪,你的狠毒,今日便是你的催命符!
我要你受尽折磨,我要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修来的一身灵力,一点点被我吸干!
我要你像条丧家之犬,在我面前哀嚎求饶!”
王虎每一句恶毒的羞辱,都伴随着阵法更猛烈的绞杀。
血色光网上延伸出的血色符文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毒蛇,缠绕得越发紧密,不断勒入詹炜的护体血光。
那原本厚实的护体血光此刻已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啊!!!”
詹炜披头散发,浑身浴血,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沉重的反噬与内伤。
他大口大口呕着鲜血,前襟已被染成一片暗红,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甚至连站立都变得摇摇欲坠,全靠一股不甘的意志强撑着才未倒下。
血腥的死斗仍在继续。
另

